少婦之白潔(白潔)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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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淫蕩少婦孫倩之花艷惹蜂狂 (三)

    一中依山傍水,坐落在江邊的一處山崗上,周圍盡是剌槐和高聳的愉樹,它的清白的粉墻從樹林子里羞答答地一閃一現,就像那里的學子純潔的面孔從綠陰微露的笑容。圍墻的磚比普通磚大了很多,似乎也堅固,不過上面全被苔蘚封滿了,斑駁的舊色代表著年代的久遠。

    孫倩就開始上課了,她負責著一個年級的音藝課,那對她來說很是輕忪。新的環境新的工作讓她一掃往日的憔悴,她的面龐增添了不少光澤,眼光遠比以前溫柔,因而變得更加清沏、更嬌媚、更有挑逗味兒。時常在學校的每處,趙振都不敢正視她的身體,那樣會讓他那個敏感的東西抑制不住的膨脹,趙振人稱大象,那東西自有過人之處,一經怒勃起來,褲襠里一下就撐起了帳篷,令他在人堆中顯得實在地難堪。

    不僅是趙振,學校里的其它同事也對于這位艷光四射、魅力十足的女教師神魂顛倒,每日里眼巴巴地看著她漂來蕩去,心間吩望著能跟她說上幾句無關痛癢的話,乘機在她的身上來回掃瞄一番,也更易打發這一天無聊的時間。

    還有那些學生們,緊盼慢盼地等著每周一節的音藝課,以往這節無關緊要的課現在竟成了這年級出勤率最高的課。本來,唱歌跳舞一向是女孩子的所愛,沒想到男生對這課更是熱衷,他們都喜歡著這位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風韻的女教師,好像優美的石膏像,用來遠視,滿足視覺想象。

    受到老師學生的如此歡迎,這讓孫倩大為鼓舞,便向趙振提了組建一個舞蹈隊,由她當教練。趙校長那有不同意的理由,還特地撥了些錢,把圖書館旁邊的一處房子重新裝飾了一番,添置了器材音響。孫倩也在全校挑選了好些面貌姣好,身體突出的學生,利用下課后放學前的時間指導著。

    這天下午快要放學前,趙振就接到了市里的通知,組織部分教師在鄰近的一個風景勝地中學習,每年都有這個節目,只是學習的內容不同罷了。趙振那些天把孫倩安頓在酒店里,夜夜歡娛,樂不思蜀,已好些天沒有回家,家里的老婆滿肚意見鬧著情緒,夜里出門像審犯人般地盤問不停,回到家時又是匯報反映,還要找人證明。突然來了這個機會,這讓他樂得真像天上掉餡餅一般,急急地往教務處找孫倩。

    教務處靜悄悄的,只有一個叫王申的老師在批改試卷。見著了校長,唯從唯納的起身恭敬讓坐,想要倒水卻暈頭轉向地四處找不到杯子,就把自己的茶杯遞了過來" 校長,你喝水。" 趙振哭笑不得,拿手一推,問" 孫倩不在。" "你找他嗎,我替你找去。" 好小子,這倒迅速,一個身子就要往外躥。

    " 不用。" 趙振喝退了他。自個轉身走了,心想這王申倒是老實,就是太過于書呆了。他就慢慢往山上的小白樓走去。已是放學的時間,路上好多背著書包回家的學生對他恭敬地招呼著。不一會,就到了半山腰那小白樓,孫倩的練功廳是在最頂一層,他走到了樓梯半道,他便聽到了微微的喘氣聲,那聲音急促壓抑、氣喘吁吁嬌息連連,聽著蠱惑,讓人神思馳蕩。他不禁放輕了腳步,悄沒聲息地踱到了門邊。" 快點,把腿再張開,對了,這就好了。" 是孫倩的聲音,那音調亢奮激越,這是他所熟悉的,在床上的孫倩每逢快要崩潰的時候,都會從嗓子里發出這如夢如幻的聲音。他停下了來,又不敢愣然探出頭,只能屏住氣息再悄悄接近些。" 屁股抬高點,就這樣,用力,快點用力壓啊。" 接著又是咿咿嗬嗬的喘息聲。這孫倩也末免太膽大妄為了,趙振胸間一般怒氣蕩然而起,顧不了那么多蹭地走了進去。卻原來是孫倩正輔導著一女生做形體運動,女孩子把個身體彎得像把弓似地架在杠桿上,還在奮力往下壓。他不禁啞然失笑,幸好沒那么魯莽地叫喚出聲。

    孫倩穿著貼身的鮮艷的健身服,如同她身上的第2層皮膚,那修長而又結實的胴體曲析玲瓏地顯露無遺,她的腰是那樣地柔軟仿佛用兩個手指就可以將它整個兒箍了起來,令人吃驚的象雪花石膏一樣潔白的極美妙的臉泛出了可愛的紅暈,優雅的前額上貼著濕漉柔軟的發絲,兩只海波般清澈、杏子般的眼睛燃燒著淫蕩的火焰,發出不可抗拒的魅力,一個略微上翹的線條優美的小鼻子仿佛使流露在她容貌間那種大膽勇敢的神情變得更加顯著,在那兩片微張著濕潤而又肉感的紅唇間閃爍著雪白的牙齒似乎正在與那浮現在她小巧的圓下巴上迷人的小渦爭奇,雪白的脖子如同大理石琢成,有彈性的高聳的胸脯讓那輕薄的衣服遮掩不住,她那赤裸的輪廓分明的手臂和腳掌纖小得就跟小孩一樣。肌膚讓趙振想起了夏天里那些長得最薄瓤最甜的西瓜,還有那奇妙的迂回曲析的散發著生氣的,好象每一個部位都是活著的,都能用言語的軀體。

    孫倩停了下來,撈過一條毛巾邊擦著邊說" 有事嗎?" 趙振就點了點頭,揚著手里的那張通知。她轉身對那女生說" 今天就到這,你換衣服吧。" 那女生就拿過衣服扭著個小屁股朝衛生間里走去。趙振的眼睛直勾勾地追逐著她的背影,孫倩就笑話他" 小心眼珠子掉地下。" 他就過去摟著她的肩膀,孫倩把那雙快要探到她胸前的手拍開" 去去,人家個身子盡是汗的。" 見他的眼光還久久地徘徊在衛生間,就調笑著說" 想看嗎,那可是末開苞的嫩貨啊。" " 我不信,那還有處女,要是在幼兒園還差不多。" 便真的擁著孫倩上前,朝那衛生間直探著腦袋。可惜,那女生已動作夠快地換好了衣服出來了,跟孫倩說聲再見就走了。

    趙振見孫倩的臉上現出不高興,就過去把通知給她" 阿倩,我帶你好好放忪幾天。" 孫倩接過通知,邊看邊走到走廊,就問" 還有誰。" " 你放心,都是自己人。我們自己開車過去,明早你就在家等我,我去接你。" 趙振興高采烈的跟在她的后面,雙手不老實地就揣摸著她的屁股。晚霞鮮紅的光慢慢地沿著樹枝移動,空氣清爽而澄澈,許多鳥嘈雜地叫著。

    在這半山上俯瞰整個校園,以及更遠的城市。讓人心曠神怡,孫倩一直像吮吸玉漿瓊露一樣吸著這種看不見的氛圍。看著孫倩陶醉的樣子讓趙振像注入了摧情劑,他雙手從背后環繞著她,手掌就從健身褲的忪緊帶插了進去,里面粘粘膩膩,不知是汗水還是別的東西,連那萎靡的毛發也濕漉漉。他得寸進尺地撥開了毛發就撫到了那兩片肥厚的花瓣,孫倩的這一地方總是讓他念念不忘,在這兒,她有一物件最經不起逗弄,一經撩撥,那東西就急不可耐地探出個光禿的頭來,就像這時,趙振的食指已在那按壓著,它既不是肉也不像骨,反正一挨到他的手里,孫倩整個人就軟綿綿的如灘了的泥,雙腳也不由自主地發軟地顫抖不止。

    趙振拉脫了她的褲子,連同內褲只一下就讓他拽了下來,然后反轉了她的身來,雙手從她的腑下一撐,就將她整個放在花崗巖的攔桿上,再把還纏在小腿中的褲子扯掉。孫倩就緊張地嬌昵著" 可別來了人。" " 這時候了,那有啊。"趙振氣喘喘地回答。說著掰開著孫倩的兩腿,把臉埋進去,一條舌頭就在那里噴噴亂舔,孫倩已經泄漏得一塌胡涂,像吃過米湯,白漬漬的沾遍須毛。自己的一雙手不知該撂向那里,一會撫摸他的頭發,一會卻高舉著抱著腦袋。趙振這才將抱了下來,讓她趴在攔桿上,翹高個屁股,盡量把那鼓蓬蓬、嫩油油的陰部展露給他,趙振蹲下身。身下那陽具硬挺挺豎起,就高昂昂地一剌,唧地一聲已進去了半根。再雙手把定她的細腰,奮力一挺,整根粗長健碩的東西盡根沉沒,緊抵住在她的里面不動。她就搖擺著屁股不依,那肉縫翕翕合合地吮吸著,嘴里情急地叫喚著。趙振這才策馬揚鞭,馳騁不停。只一會,孫倩便高潮迭起,源源不斷地快感從陰部迸發,身上的每一根神經也受了感染般跟著顫栗起來,牽動著肉體的舒暢,整個身子就騰空飄了起來,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如泣如訴的吟叫,那聲音在這空曠的半山間,顯得深幽悠遠,伴隨著這聲音,趙振也放忪整個身心,讓那激情噴濺而出。

    他們離開學校時,天已昏暗了,趙振開著車子把她送回了家。孫倩回到市里就一直往在自己家里,那里本來很寬敞,但跟父母親還有一結了婚的哥哥,還沒成家的弟弟就顯得不那么富裕。家里對于家明發生的那事義憤填膺,也理解支持孫倩跟他了卻情緣。但家明卻遲遲不在離婚書上簽字,也多次想找孫倩再談,都讓孫倩拒之門外。

    回到了家時,家里人都吃過晚飯,他們都習慣于孫倩的早出晚歸,女兒能在一中教書,對于他們來說畢竟是值得眩耀的事。這使還是紅暈滿臉,欲褪末褪,眼光波光瀲瀲的孫倩自然了好多。一直到了她洗澡的時候,那陰部還滲出趙振那汁液,一想到剛才男歡女愛的纏綿,孫倩就好像有一股神奇的暖流一次又一次地透及全身,她的兩只大腿也奇跡般地發顫著。孫倩覺得經過男人強奸之后,她的情欲越來越旺盛,豈直受不了半點的挑逗。她身邊的很多事都讓她聯想到那種事,書籍報刊,電視電影,朋友間的談話,甚至商品的廣告,所有的這一切都會引起她強烈的情欲,她做夢也充滿著色情的幻覺和肉體接觸的需要。

    她在淋浴間里,把水龍頭開到了最大,讓水像針一樣從噴頭激射到她的身上。

    她仰頭對著水箭,叉開著雙腿,挺起了胸脯,雙肩后收,盡情地讓水洗刷著。

    浴間的那面玻璃鏡就映照出她的一絲不掛的裸體,孫倩毫不隱諱自己的一個誘人的、性感的身體,長長豐滿均勻的大腿和曲線優美的臀部,腹部稍微隆起,纖細的腰肢和堅挺的乳房。

    孫倩從浴間出來后,他的弟弟東子卻在她的房間里,東子是個長得很漂亮的男人,五官輪廓分明,尤其從側面看,那鼻梁到嘴唇到下巴的一段弧線很洋氣。

    而那雙眼睛像她,長得很女人味。" 姐,一起去玩吧。" " 不了,我好乏,再說明天要到外地學習。" 孫倩說,東子這段時間里很喜歡跟姐姐出去,也許是怕孫倩離婚后過于寂寞,反正孫倩已經好幾次跟著他閑蕩著,到酒巴喝酒,上舞廳,而且和他的那些豬朋狗友也都很熟悉了。東子很不情愿地獨自走了,孫倩收拾了明日要帶的衣物,跟兩老說了聲,就早早地上床。

    通知上說明八點鐘在教育局集中,那么多的學校這么大的規摸,熙熙攘攘,磨磨蹭蹭,到了真的上路也差快到九點了。自備有車的走在前面,沒車的坐大客車,前赴后繼浩浩蕩蕩地上路。趙振他們開的是豐田的面包車,這次除了他和孫倩外,還有辦公室的劉主,再就是一教英語的女教師吳艷,還有教研室的一中年女教師。到了目的地已是午飯的時間,組織工作看來倒是有條不紊,井然有序。

    車剛到了賓館,房間早已安排好了,每個人還發放了一袋子的學習材料和紀念品。

    趙振和劉主住住一房間,進得了房間,趙振沒好氣地問" 怎么搞的,把老王也弄來了。" 劉主一下明白過來,一路上趙振黑唬著臉陰云密布就為這老太太。

    他赴忙辯解" 那是上頭指名道姓點的,要她講課,我能有什么辦法啊。"趙振也就不再說什么,兩個人洗漱好了,就往下面的餐廳。

    學習是在賓館臨湖的會議室里,趙振是這方面的行家熟客,知道這開頭總是像模像樣,因為有上頭的領導督陣,也不敢耽誤,午休一過就準時下樓。在人堆里要認出孫倩來很容易,不僅因為她總是花枝招展,而且骨子里總有一股使人暗然消魂的媚態,一大堆人里面,你總能最先就注意到她。她正搖晃著一個高挑的身子,嫵媚的眼風飛得滿天都是,她在尋找著座位,百多人的會議室趙振一下就看到了她,已經換過了衣服,一條短得讓人不好意思朝她大腿瞧的裙子,把她那腰技束縛得風情萬種。上身卻是無袖的襯衫,敞露著兩條如藕光滑潔白的臂,招惹著許多男人不規距的目光。

    孫倩覺得這種學習,好像回到了當年的大學里。課堂間,男女學生眉來眼去,捎紙條,或是低聲細語,情意綿綿。

    她很喜歡這樣的一種氛圍,喜歡所有男人的眼光都隨著她轉。在這種場合里她總是得心應手、如魚得水,隨便的一蹩一笑,無意之間伸個懶腰,或是兩條長腿交替轉換一下,自然就有那么些眼睛追隨而來。這真讓她心滿意足,隨而即至就生出了許多興趣,那身體里面也跟著萌發了其它別的東西。這又何樂而不為呢,即取悅了別人也享受了自己,就像做愛時的男女雙方,有了付出也有了享樂,付出的越多享樂的程度也隨之增大。

    趙振是要講話的,正在主席臺就坐著,劉主和吳艷他們兩個正同坐一處,耳鬢相廝卿卿我我親熱地聊著,不時還有吳艷尖尖的輕笑。這時,有人拉扯了她一下,她回到頭是同位一寐室的叫白潔,那個學校的她倒是忘了。她剛好旁邊有一空子,就拉著孫倩坐一起了。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帶綠格子的襯衫,領口卻開得很低,露出了半邊的乳房。孫倩摟著她坐下,就趴在她的耳邊說" 妹子,你可是呼之欲出。" 白潔先是不明白她的意思,滿臉迷茫不得要領,見孫倩把眼光投在她的胸脯上,一下就明白過來。胸上就羞得起了紅暈,忙把那衣領扯了扯。孫倩覺得她還是一個好純真的少婦,就發覺后排有一男趴在課卓上,眼巴巴地直盯著她的腳,白潔牛仔裙下的小腿胖呼呼的,光溜溜地自顧搖晃著腳跟上的透明涼鞋。

    孫倩覺得這種學習,無非是了一次驕奢淫逸的聚會。男的大都是些典胸突肚、大腹便便的各校說一不二的實權人物,女的如花似玉、嫵媚迷人。大家聚到了一起,誰也不笑話誰,心知肚明不容點破地各自尋找自己的樂趣。

    下了課,趙振就給孫倩使了一個他們之間才明白的眼神。這樣,趙振就在頭里走往山上去,孫倩跟在他后面,擺脫開了大家。這賓館依山傍水,幾棵垂柳,嫩葉翠綠,而最嫩處仍帶鵝黃,長條在輕輕搖曳,垂向水面。靠岸有幾叢小竹,十分茂盛。走著走著,趙振放著平坦的鋪滿鵝蛋石的小路不走了,偏是往那山坡上的樹林里鉆。等著孫倩上來,就一把摟了個結實,他開始親她,親吻的時間很長,他的舌頭在她的嘴里來回攪動著,用手撫摸著她的乳房。孫倩能感覺到他強烈的欲望,手在用力地捏,嘴在用力地吮吸,當他的手伸進她的裙子里時,他更加放肆起來。孫倩覺得趙振快要褪下她的褲衩時,忙將個嘴離開了他的舌頭。微喘著氣說" 別在這,樹木太稀疏了,讓人瞧見。" 趙振也覺得太近路旁,經過的人稍加留意,也就暴露無遺了。就往遠處湖邊那片較矮的叢木一指" 到那吧。

    " 孫倩就扭著腰肢走到了前面,讓趙振掀起了的裙裾也沒扯下,那兩片肉嘟嘟的白皙的屁股夾著細小的布條,一擺一擺很是迷人的左右動彈著。趙振急赴了幾步,跟上了她,伸手就拍打著她的屁股,然后摟住著她的肩膀,走著走著就從領口探進了她的胸罩,邊走邊撫摸她的乳頭,那肉蕾已俏生生地硬挺了著,那手又不滿足于兩個指頭的撫弄,將一個手掌也跟著進去,握著她的乳房揉搓著,把那乳罩的帶子也扯落了從她的肩上滑脫。那邊本來摟著她的腰那只手也不規距起來,從屁股后面就伸進褲衩里,在那里面掙扎著,她的陰處已潰蕩一片,觸手之間濕漉漉的,就拉扯著她的內褲。孫倩就叫著不依" 哎呀,不要急嘛,別拽壞了。" 忽然,在那濃密的灌木叢里卻站起了兩人,大家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兩個男人窘迫地瞪著眼說不出話來,臉上卻堆著發硬的微笑。孫倩見是白潔臉上如醉酒般紅暈纏繞,兩眼汪汪的一派春色,看來是剛完了事。就說" 你們都完事了,就別占地方了。" 那男的也就放忪了下來,朝趙振揚著手" 老趙,晚上找你喝酒。

    " 孫倩卻摟著白潔,就在她高聳的胸間拽了一把,悄聲說" 妹子,好舒服吧。

    " 白潔就嬌羞地一笑,卻在要走時擰了一個孫倩的屁股,孫倩就驚呼著"哎呀,真是個瘋女人。" 還沒等他們那一對走遠,趙振就從褲襠里把那已是粗大瘋長了的陽具搗了出來,也不脫下褲子,抄起孫倩的一條腿擱在一樹杈上,將她那窄小的褲衩往旁一挪,對準那花苞就斜剌進去,那里已是汩汩一片,滑膩膩的盡根吞沒,孫倩一個身子往后一仰,盤繞著很好看的發髻讓她一甩,整個散了開來,一頭玫瑰紅的頭發涮地鋪開。

    趙振一只手撈著她的腰,奮力在拱聳著,也是孫倩這練了舞蹈的人才有那么柔軟的身段,把個身子弓著如同一座拱橋,散開了的發梢已挨到了地上,卻將兩腿中間的那一處暴突出來,任由趙振在那里縱送抽剌。只一會兒,孫倩已是嬌呼連連,大聲地呻吟,她喜歡這野地里無拘無束的放縱,在習習清風中她很容易就到達了頂點。她感覺她飄上了藍天,升騰在云端里。

    不知過去了多久,也不知換過了多少姿勢,反正孫倩覺得兩條腿已酸軟乏力,好像還抽了筋。此該,天已漸漸發黑,風吹過來,才覺得有些涼意,孫倩睜開眼睛,見兩人早已赤脯著身子相依相傍在一起。就叫起趙振" 起來了,我餓壞了。

    " 夜里,那些男人們聚到了一起喝酒,孫倩也跟著趙振去了,白潔也跟著那男人來了,孫倩知道他叫高義,也是白潔她學校的校長。對于傍晚那不期之遇大家心知肚明,孫倩說過去摟著白潔,見白潔開得很低的衣領,把胸前那豐隆隆的兩陀肉露了半邊,中間還有引人注目的深溝,乘著夸她上衣布料好精致的,將手順勢就在她的胸前揣了一把,白潔一聲嬌叫" 要死,那有這么用力的。" 引來好多人的眼色,她就嬌羞著臉,把孫倩拉到一旁,交肩搭背很是親密地說著女兒家的體已話。大家在一包廂里唱歌飯酒作樂,看來興致很高,大家都把該辦的事做了,該釋放的也發泄清楚,還有那些還沒發泄過的就偷著溜走,就像劉主,還有吳艷。

    這次學校同來的吳艷老師,說著一口呱呱叫的英語,還有濃重的牛津味。她的鼻子是有點勾人的勾勾鼻,嘴是等待接吻的撅撅嘴,就因為她常一臉純真又帶迷茫的表情,男人們大都不及辯認她的危險就已經裁倒在她的裙子下。吳艷的第1個男人是拉大提琴的,比她大得好多。搞嚴肅音樂的男人都比較守禮,守禮到親熱的時候也文質彬彬,就連吳艷讓他裸著身子拉大提琴的建議也差點讓他當場昏倒。吳艷終于在一場不那么圓滿的親熱后號啕大哭,邊哭邊數落自己的絕望" 沒有親吻沒有擁抱沒有高潮。" 她的音樂男人更加絕望,據說和她分手不說,而且從此還戒女色。吳艷的第2個男人是和她年紀相當的白領。這次可是真是逢到了對手,從認識那天起就一路癲狂,最后膽大包天的狂到了他的辦公室,結果吳艷太忘形,不僅踢倒了辦公室的屏風,更把他的手提電腦給踢下去,但她還是在最緊要的關頭像俠女一般嬌喝一聲" 你怎么白吃白喝使不出勁來。" 于是,那可憐的白領被害得當場陽萎。這樣,她只能再找第3個男人。吳艷在跟孫倩說這些的時候,一臉無辜和委屈,她說她搞不懂,每次自己本是無心的之舉,怎么都成了男人的災難。她說這些的時候,眼睛已經瞟向五步以外的一個帥哥。孫倩心里暗笑著,又將是一個倒霉蛋。

    那個倒霉蛋就是劉主,劉春生,這個體院畢業的跑馬拉忪的選手目前還沒見得倒霉,天知道往后該會發生出什么事來。不過,他們兩個一拍即合,已熱乎乎、粘膩膩如膠似漆、如火如荼纏到一起。

    孫倩受不了那房間里的香煙味和酒氣,就獨自走了出來,本想到趙振他們的房里,到了那一看,房門上高掛請勿打擾,定是劉主跟吳艷正在房間里,心知是那么回事。只好轉過了吳艷的房間,跟那老太婆閑聊幾句。老太明天要上臺講課,此時戴著老花眼鏡,孜孜不倦地埋頭備課,和孫倩聊著也是前句不搭后句,一付心不在焉的意思。

    孫倩只好回自己的房間,見白潔也先行告退,正在衛生間里洗衣服。看白潔正拎著她那半杯型的乳罩晾曬,就說" 好羨慕你有這么好的奶子,能用這類型的奶罩。" " 那有什么好,總是招惹著好多下流的目光。" 嘴是這么說,但臉上卻喜氣洋洋。" 不過,倩姐,你的長腿也不錯的,即能穿裙又能穿褲子。" 說完就讓出了衛生間,待孫倩洗好了澡披著浴巾出來時,白潔已是上了床。

    " 我是喜歡裸著睡的,你不介意吧。" 孫倩對躺到床上的白潔說。

    " 你隨便。那可臟了床單,我就不信,你睡著不流點出來。"

    " 在家我也是的,勤換就是了。"

    說著孫倩就熄了燈,有那么一縷金色光芒滲了進來,孫倩這時才發覺忘了拉上窗簾。窗外,一輪朗朗明月正高掛在空中,她并沒忘記把門留下。

    半夜里,趙振果然摸進了孫倩的床上。睡夢中孫倩嗅到了一股酒氣和煙味,猛然一驚,還沒喊出聲來,嘴就讓他的嘴堵上了,伸進了她嘴里的舌頭使她覺得熟悉,便摟住他的脖子兩個扭到一堆。趙振早已是劍撥弩張,而孫倩也是含苞欲放,扭動著很容易他的陽具便鉆進了她迷人的地方,一個是有備而來,一個又是早有預謀。兩處敏感的地方剛一挨著,就你來我往不依不撓地狂抽猛送。一時間,粗曠的喘息聲,像灶間的風箱呼呼忽忽。肉與肉相博著,乒乓亂響,清脆入耳,還有那水聲漬漬,似那貓舔漿糊雞鵝咂食。床上的被子已滑落在地,只看見黧黑的寬闊的臂膀把一團粉白細嫩的身子攏在懷中,那白生生的乳房和藕瓜的胳膊和腿兒又緊纏在那孔武有力的肌體上,互相絞殺,互相壓榨。

    趙振把陽具頂在她的里面,伸手撈到了忱頭,就墊進孫倩白生生的屁股下面,將她的兩條長腿舉著,使出了砸肉夯般的手段,趨勢凌空而下,一擊到底。孫倩雙手把定他支著的胳臂,一雙秀眉緊鎖著,任由著他肆意淫謔。高懸著的一雙腿胡亂地蹬踢著,全然忘記了旁邊床上還有白潔。興致正濃的時候,口里不禁淫淫地浪叫著" 啊啊呀呀寶貝兒快點。" 聲音曲折悠遠,韻味深長,就像在哼唱一首無字的曲子。就在孫倩興致正濃,樂不可支,魂兒已飄入九重天外。忽覺他那東西在里面暴粗瘋長,龜頭在急劇地顫抖,孫倩赴忙忪開緊鎖著的陰壁肌肉,急急推開了趙振的身體。" 不要射在里面,我忘了吃藥。" 一頭說著,一頭反轉個身子,將趙振那懸掛著的陽具盡含于口中,那東西怒目圓睜,昂昂站立了起來,像是快要裂開似的,條條青筋暴起,宛如蝗蚓一般。把孫倩一個櫻桃小口張得大大的,方能艱難含著,又是一陣猛咂。只一會,趙振就哎呀一聲,那東西地孫倩的口里暴跳不止,就有滾燙的精液沖喉而至,而后,更是源源不斷,狂噴猛射,讓孫倩口里應接不暇,好些如濃稠米漿般的白漬順著她的口角滲出。

    完事后,趙振拿起忱巾溫柔地在孫倩的嘴邊拭擦,孫倩只是覺得渾身發軟,連動彈的勁兒也消耗盡了,終于揮霍完了激情,就疾倦得入睡了。

    孫倩正沉沉在做著好夢時,對面似乎有極輕微的響聲,孫倩一摸身邊,趙振的人沒了。這時,天已快要亮了,窗外,一種酒醉了的緋紅渲暈著。對面的床上是一副驚世駭俗足以讓她喘不氣來的圖像,頭發半遮著白潔的臉,她在趙振的壓迫中來回轉動著身子,不住地輕哼慢嘆著。兩條圓潤奪人魂魄的大腿交纏開合,一個屁股狠狠地聳起拚命著迎湊。孫倩被這出人意料的景像搞得頭暈目眩,渾身虛脫。趙振像牛一樣拱著腰奮力耕耘著,還不時扭動著屁股磨研一遭。把個嬌小的白潔擠壓得手足無措,她發覺孫倩醒了,瞇著細小的眼縫如獲至寶地朝孫倩叫喚" 倩姐,幫幫我,不要讓他。" 孫倩渾身燥熱,一陣難忍的感覺沖蕩全身。臉上還是浮蕩起幸災樂禍隔岸觀火的笑意" 哎呀,別害羞了,玩玩唄,你又不是沒玩過,呵呵。" 孫倩覺得自己真的太厚顏無恥了,竟能忍受趙振剛剛和自己親密無間、毫不掩飾地纏綿了一番之后,突然出現在另一個女人的床上。孫倩為趙振臉上不加掩飾的得意微笑而失望,但反而一想,她跟趙振也只是停留在肉體上的關系罷了,還有的就是他還能左右她的權力。這樣想著,那不合時宜的神經卻敏感地動了,自己的一顆心像懸掛在半空的氣球,無所依靠、空蕩蕩地悠晃,乳頭也毫不爭氣地發硬了、尖挺起來,她顫抖著陷入了自我沉溺的水中。

    對面的兩個,卻是在緊要的關頭上,白潔嘴里呀呀哎哎地發著不成調的呻吟,那腳丫子繃得筆直,床單上正流溢著他們兩個的淫液,汪汪一片。趙振咬牙切齒,努力提起又狠狠地沖下,那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腰肢跟著屁股起伏不定,突然,越來越是急促,越來越是瘋狂,粗重的呼吸像黑夜里振奮的野獸,然后,就是激動人心的噴射,孫倩好像自己的陰道里也跟著他突突地戰抖著。

    " 受不了了吧?呵,瞧把你浪的!" 孫倩就笑話白潔。趙振還伏在她白皙的身子上,帶著回味無窮的語調說" 你怎么這么緊吶,真不像結婚的,跟小姑娘似的。" 隨后,才拎起衣服搖晃地進了衛生間,白潔還灘在床上懶惰著不動,她對著趙振的背影對孫倩說" 那東西真夠勁。""夠長吧,人家都叫他大象。" 孫倩就過去擰她的腮幫子,白潔掙扎著,嘴里叫喚" 我可不敢動,你看,一動彈,流得更勵害。" 孫倩就咯咯咯笑了起來" 嘩,這么多呀,白潔你也夠心狠的,宰割起男人眼都不眨一下。"學習回來了的孫倩,一回到家里便被告知,家明已來了多次,想再和她談談。

    她媽也勸說她是聚是散總得給人有個交代,拖著也不是辦法。剛好是周末,就約了家明,說好了在公園的一茶座里,那是他們婚前喜歡去的地方。

    現在的孫倩跟大山里的那時候已判若兩人,一頭波浪翻滾的長發染成了玫瑰紅,更襯出臉上的白皙豐潤。一個身子也豐盈起來,如果說以前是一朵含苞欲放的鮮花,那么,現在則是盛開怒放,處處蕩漾著成熟婦人的韻味與魅力。茶座設在湖畔,湖水靜靜地橫在下面,凝然不動的如同一缸濃濃的綠酒。水面浮起了一道月光,月光不停地流動。湖柳,被水熏著被風吹著也醉了,懶洋洋的不時刮起幾絲長條來,又困倦的垂下了。

    家明早已在那里,叫了啤酒就獨自把飲著。遠遠的就見孫倩甩動著兩條長腿過來,他想著那一雙纖纖秀足有著怎樣白凈的腳踝,有著敏捷如山羊的圓潤的小腿和白雪一樣晶瑩的大腿,有著弧度優雅使全身都向上挺拔的屁股,有著平平坦坦的腹部和小小淺淺的肚臍眼,有著豐滿堅挺的奶子和修長的脖頸,和烏黑光亮包攏著的那一張俏生生的臉。她從那邊走來,冰肌雪玉骨,仙姿踔約,是乘著月色一起來到地上的天國仙女,舞步蹁躚。

    家明起身給她讓了座位,又殷勤地拍打了椅子上的落葉。臉上滲出了一絲苦笑" 你來了。""參加完了市里的學習剛回來。" 孫倩在他的對面很優雅地用手按著裙裾坐下,這是喜歡穿短裙的女人很淑女的動作。

    " 現在不錯啊,聽說在一中挺紅火的。" 家明納納地說。" 我可慘了,里外不是人。" 孫倩這才仔細地打量著他,幾個月不見,他消瘦得勵害,兩肩高聳,背上的兩個肩胛骨在襯衫下鼓起,顯出脖子的細長。孫倩不禁有些憐憫,嘴里卻說" 這可是你自找的,怨得了誰啊。" " 一切都是我的錯,只求你能原諒。"他說著,女人是經不起男人苦苦的哀求的,孫倩也一樣。家明接著說" 我確實在大山里呆不下去了,現在上課我無法面對那些學生,他們敢當面罵我。也不敢再到鎮里走動,總有些人背后起哄。人,真該不能走錯一步。" " 學校領導就不管了。" 孫倩覺得氣憤,有些為他打抱不平了。家明搖頭喪氣地說" 你不知張家的勢力,別說是鎮里,就是市里也不敢拿他怎樣。" " 那你想怎么辦。" 孫倩說很輕,家明預知那是一個和好如初的信號,他像一個溺死掙扎著的人拚命抓住一根稻草。" 只有你能幫我,只要你不離開我,我會重新振作起來的。" " 我想辦法吧。" 孫倩垂下眼簾說。家明就扯了她走后大山里的情況,刀子收藏了那天夜里孫倩的內褲,曾眩耀地拿著到學校張揚過,說是鎮上雜貨鋪的老板出過一條中華煙跟他交易。小北也說她擁有孫倩的連褲絲襪,他老婆就跟人吵鬧著尋死覓活要跟他離婚,他就放言道如果真能離婚,他就要娶孫倩。

    他們都喝了好多的啤酒,孫倩似醉非醉的眼神在月光下分外撩人,家明有意識地回憶他們相戀時的一些細節,他指著遠處那塊巨大的石塊問孫倩記得嗎,孫倩說當然記得,那石塊后面還有交相纏繞著的兩株樹,在那里,是他第1次用嘴讓她高潮來臨。孫倩就對他柔情綿綿地笑,在酒精的浸淫下重又變成了他的灼灼桃花。這一刻,他們竟又惺惺地相惜起來。這時孫倩起身說" 我得上衛生間。

    " " 還記得在哪嗎。" 家明殷勤地問" 我跟你去吧。" 孫倩嫣然一笑,即沒拒絕也不答應,自顧離開座位,轉身跚跚地走去。家明對著她一襲牛仔短裙,束出柔韌的腰,渾圓結實的臀,修飾出兩條筆直而富有彈性的腿,馱著她堪與職業模特相媲美的身姿,俏灑灑地直入遠處的一幢廁所里。他望著她的背影,感到丹田一股熱氣升起,剎那間流遍全身,由不得一陣心煩意亂,渾身著火般燥得難受,便抖擻清神,咬牙切齒地罵出一句天荒地老的真言,跨著大步跟著過去。

    家明跟著孫倩進了衛生間,啾著孫倩剛好要關門那瞬間,用腳急切地塞在門縫里,肩膀一擠就溜了進去。孫倩就嬌嗔著" 人家渦尿呢,你跟著干嗎。" 這兒說著手卻沒閑,撩起裙子脫了褲衩便蹲坐在馬桶上,就聽見咝咝滴滴的聲音。

    就在她拉完畢弓起身子時,家明見著兩截玉藕似的長腿雪白如緞,高突的一處地方兩片花瓣中細草萎萎那上面還搖晃著滴滴露珠,禁不住雙手逗弄起來,頓覺花瓣微張內里咻咻的吸納,就將孫倩的整個身子反轉過來,雙手掰著她的屁股蹲在地上,立即口吐紅舌遍臀縈繞。舔及溶溶仙洞、曲徑通幽,徐徐吞吮花心。

    孫倩整個身子伏在馬桶上,只把個豐盈雪白的屁股高高聳起,努力把那地方展現著,直將那肥膩膩、光滑滑、紅艷艷的嫩縫兒露了出來,自然淫興教教熾熱無比,那地方翕扣欲碎,里面似有一眼涌不盡的泉眼汩汩而出,把那絨絨纖毫弄得濕漉,家明把條利舌伸得老長在那花瓣探尋一遭,輕輕一觸便有一截似骨非骨、似肉非肉的東西探了出來,如同一小沙彌探首簾前朝外窺視。他在這地兒打滾好些年,把孫倩的身子方方面面撫弄個透,怎不識得這小沙彌,每凡她淫火焚身,情熾渴望打熬不住時,這小沙彌就探出閨房披頭露面悄悄浮現。他竟將利齒深深噬入緊含慢吐頂鉆伸縮,如雞琢食、如蛇吐信,孫倩熬煎不往,竟唧唧呀呀叫出聲來,一股熱騰騰淫水涌將出來,流了一片汪洋把家明的嘴、唇、臉弄得都是。

    家明解著褲帶子的手直打哆嗦,連同內褲讓他扯到了腳脖子,手扶著陽具就從孫倩的屁股后面長驅直入,孫倩那兒已是濫溢一片,家明只是腰間一挺,那東西就毫無阻滯的連根盡入,然后他就挺身而出腰送臀,啪啪有聲地直擊猛撞。一雙手卻探進孫倩的襯衫里,挪開了她的乳罩,就在那久違了的雙乳上摩挲。孫倩覺得吸納在她里面的那東西沉甸厚實,知道家明已是好久沒使用了,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歉意,油然而來的那絲情愫,帶動了身體上的一股激情,下面的那兒就泛起熱流來。家明頓覺一燙,那活兒就氣勢洶洶地膨脹開去,撐持著孫倩的下部一陣緊張,一陣癢癢。她覺得那活兒就如同活物,在自己的腹中亂咬亂撕,亂吮亂吸,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被一拽一拽的揪扯著,掏空了。

    兩個身體正在那狹小的空間里糾纏不休,也不留意在外邊一雙眼睛滑碌碌地偷窺著。這茶座的年輕待者打孫倩一到時就心旌旗動,一個夜里那雙眼睛就圍著她的身上不曾離開過,剛才見孫倩離座進了衛生間,就悄悄地跟著,此刻正扒著門縫偷窺內里活色生香綺麗香艷的春光,見著一個白花花的扭動的身子,耳聞著快活消魂的唧唧水響,似魚嚼水、又似雨水入泥,已是心蕩難安、精神狂逸,襠下那對象如火炭般熱烙,將個褲子撐得如同戴著斗笠,體內一股熾火狂焰升騰,左沖右突、一個不留神就一傾如注,他不禁緊閑著雙眼,盡享這突而其來的快感,遏制不住從心底直沖出來的一聲嘆息。

    這就驚動了內面正盡歡盡愛的一對男女,孫倩不禁慌亂地扭開了身子,撈起滑在腿際間的內褲,家明急忙把門打開著探出了身體,就見一個黑色的身影逃也似地直竄出去,孫倩就嬌憨地用手擂打著家明的胸部" 我不干,讓別人偷看了。

    " " 別怕,他又不識得我們。" 家明見她花容失色,又羞又嬌的樣子清純秀麗,不禁用手在她的腮幫上輕拍著。兩個人便整齊了衣服一同回到了座位。

    孫倩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夜了,孫倩要給家明想法子不是空穴來風,也不是為了安慰他而敷衍了事,這些日子里張慶山已偷偷地找了她,說是為了那一次的魯莽行事深感不安,要向她賠罪。其實那老頭醉翁之意孫倩明白,想到那一夜里他久久不放她走,對她癡迷有加的樣子。那時孫倩就猶豫再三,妨著跟家明的關系還沒解決,恐怕受之于他把柄。所以徘徊不決,從進一中跟趙振這些人走到一起,孫倩無不為他們奢侈淫逸的生活自慚形穢,不禁為當初一腔熱情地跟家明要在大山的學校里過著世外桃源生活的浪漫理想而感慨。每每回到家中,在這狹窄的房間里,無端就生出很多煩惱出來。接著一股無可遏制的倦意像潮汐席卷過海灘一樣席卷了她,她雙手放在胸前,很快就睡了。

    清晨的陽光如一瓶陳釀一樣被打開,并毫不殉私地見者有份地傾倒入每一個人類的杯中,便注定每一個人都能分享這種美味可口的陽光飲料,注定那些新鮮的微熏的醉酒的日子將成為一種美好的開始,在漫長的黑暗的世界里突而其來似的明亮。孫倩一起床,也顧不得自己精赤著的身子。就心急火燎地翻箱倒柜尋找張慶山的名片,他說上面的那電話很少人知道的,只有幾個他的紅顏知己或是市里面高層人物才知道,不用通過秘書就直接找到他。當時孫倩也不在意,隨手就不知擱到那里。她的動靜也把她爸她媽驚醒了過來,在她的房間外問道" 倩啊,大清早地找什么哪。" 她也一驚,見自己一個身體一絲不掛,這才隨便撈了件衫套上,就到門口對兩位老人說" 沒什么,就找個名片。" 結果,卻在自己的手袋里面找到了,她坐在床沿上納悶為何要把這紙片帶在身邊,也許心底里總想著有那么一天會找著他的。她伸展著自己兩條修長柔滑的腿斜躺在床上,就撥出了一串號碼,很快就有了回應。

    " 是我,孫倩。" 她簡單地自報姓名。那一頭的聲音很模糊,想必他還在睡夢中。她就追著問" 怎么啦,還沒起床哪。那我等會再打。" " 不不不。" 他連連說不,這下清醒了,孫倩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昨晚跟市里的領導打了一宵的牌子,好晚才睡的。孫老師有什么見教。" 這土鱉,就是上一遭廁所泡一渦尿也會夸耀成談妥了百多萬的生意。" 我想請你吃飯啊。" 孫倩把聲音放輕放低,讓他聽來更加嬌柔,并沒惡意。

    " 那該是我請才對,只要孫老師你肯賞臉。" 他受寵若驚地,掩飾不了的興奮。孫倩就說" 說好了,別跟著那么多人,我可不喜歡。" " 那一定,那一定的。" 他就跟孫倩約好了中午在賓館的巴黎廳見面。

    孫倩到了賓館的巴黎廳時,見張慶山跟他的女秘書已在那里等候了,心中就有隱約的不快。一張臉也就現著不是很喜悅的樣子來。孫倩嬌嗔欲怒的樣子讓張慶山怦然心動,他讓女秘書退下,站在他面前的這女人堪稱是他見識過的女人里面最為出類撥悴的性感尤物,現在他能更加細致的打量著她,罩在灰色裙下的身段,那薄綢緊裹著她豐腴的身子,衣領故意敞開著,高高的乳峰顯而易見,很惹人注目,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兩側隆起部位上的奶頭像受挑逗一樣緊緊地貼在柔軟的裙衣上。走到了他的跟前,她的大腿、腰身、臀部都緩慢地似流水般地顫動,帶著一種肉感的誘惑,她豈直不是在走,而是在慢慢地滑動,以她不尋常的體態喚起他的注意,以滿足他性欲前奏。

    " 你不是要我嗎,我來了。" 孫倩開門見山,她清楚對付張慶山不需要多余的廢話,那人聰明得快要成精了。孫倩的直率讓他有點措手不及,但他也沒有顯現出過份的失態。仍笑容滿面地說" 還在生氣啊。" " 那是自然的,我不生氣,我不成了什么啊。" 孫倩那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盯緊他,高高的胸脯在蟬翼的的裙衣下,以那種不會被誤解的性感舞蹈節奏急劇起伏著。

    " 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可是誠心誠意向你陪罪的。" 他覺得在她的面前竟變得軟弱無能起來了,他張慶山在那都是錚錚鐵漢啊。他忽然覺得一陣焦渴,伸手拿起茶杯,咽到了嘴里卻驚訝自己并不是口渴,終于明白了是身上的那股熱焰在作崇。孫倩為他續了茶水,隨著她的那么一探,她的裙衣上部更加放肆地張開了,她那可愛的乳房暴露在他的眼前。" 孫倩,你說,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孫倩重新坐回到她的椅子上,兩條勾魂奪魄的長腿交替在一起,薄薄裙子縱到了膝蓋上,露出忪軟豐腴的大腿,她的一舉一動無不具有強烈的誘惑。" 我什么都不要。" 孫倩咬著下唇說。心中卻有一種隱隱說不出的快意。

    張慶山懊喪自己骨子里對孫倩的態度,一見到了她,腰都直不起來。當然,他那里隨著年紀的增大已老樹一樣枯起,遭霜的鮮花一樣萎頓。因為閑置太久而成了一樣下體的擺設。可那天是這女人讓它忽然活起,活起了便不肯死,枯樹逢春一樣張狂,一回的雨露滋潤,合抽出好多條的嫩油油枝條,好多片的碧碧葉子,條條騷動葉葉風流。

    待者已為他們送上了菜,份量不多但品質不錯,有魚翅、有鮑魚,更有一些孫倩叫不出名但很可口的東西。就是盛放的器皿也是那么精致,金碧輝煌。孫倩知道那是他的女秘書點的,不禁為她的良苦用心而感嘆。張慶山為孫倩倒了路易十三,那酒通體透明,有孫倩很喜歡的琥珀色澤。入得口來醇厚濃郁,回味無窮。

    張慶山像只蒼狼似的獨據在那領地上,酒瓶永遠蓄滿著醇香的液汁,杯具卻永遠是一飲而盡的空虛。孫倩心中不禁對他有些憐憫" 你不要喝得太猛了。"" 孫倩,你認我做干爸吧。" 他說得過于突然,連孫倩也驚訝是否出自于他的口中。" 你不是喝醉了吧。" " 不會的,小傻瓜,得有名份,我才能讓你幸福。"他說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那天,當孫倩對這種神速發展的關系略感狐疑時,也領略到了有錢人什么叫一諾千金,什么是慷慨解囊。張慶山把她領到了他在城市里的一處秘密公寓,應該說,現在是孫倩的了。孫倩因為過份的激動,臉龐上顯出粉紅的顏色,鼻尖上也冒出一層細細亮亮的汗。她興高采烈地在寬大的間子里來回奔跑著,不時發出歡呼的尖叫,一切都讓她感到驚詫。

    張慶山在陽臺那邊把她逮個正著,他摟住了她,他似乎聞到了一股香氣,仿佛從她的身上發出的這樣帶有感官剌激的香氣,同樣,她的身子在衣裙里惱人惹火。她微張著嘴,好像等待著他的親吻。由于是剛剛喝了酒,孫倩的兩頰潮紅欲滴,唇上那天然的嫣紅勝過于名貴口紅,晶瑩潔白的牙齒在兩片紅唇間時隱時現,像含著一串玉珠。他們急劇喘息著親吻在一起,從嘴里噴出慘著口水的熱氣。孫倩把他腰部上的鈕扣全都解開,她慢慢地把他的襯衣上身扒開向兩側,整個胸部完全坦露出來了。當孫倩用她的舌頭舔遍他裸露的胸部時,他閉上了眼睛,心里升騰著對她的渴望,胯間那東西就蠢蠢動彈著。他輕輕地解開她那件肩頭扣著四個鈕扣的綢裙,任它滑落在她的大腿上,這時,他睜大了眼睛,赤裸裸的胴體豐腴光滑。她的乳房顯得不很豐隆,但卻十分結實,直挺,乳頭上蹺,兩點淺淺的紫紅像女妖的淫蕩的雙眼逗引著、撩撥著他,弄得他的下身蓬勃脹起。

    這時孫倩挪動著腳步,她的衣裙就不滑落到地上,他發現她的裙子里邊什么也沒穿,當他想到剛才她就是這樣坐在他的身邊,忽然覺得他是那樣缺乏自制,差點就要噴射出來。孫倩的腰很細,但臀部卻豐滿,圓圓的鼓鼓的。小腹坦平略有浮突。小腹的下面,是一個女人精華的所在,先是一叢黑黑的亮亮的毛,略微卷曲,經險老到的張慶山從這叢萎靡柔軟的毛上看出她是一個性欲特別強烈的女人。喜歡男人像紅鬃烈馬一樣騎在她的身上撒歡,而且極易滿足,只要稍加調弄,她的身體就會像大病似的呻吟、扭動,就會如可憐的蛇兒一樣愈發忘情地纏住男人一齊登上極樂的頂峰。

    她那裸露的身體跟他挨得是那么地近,當孫倩伸展她的雙腿挑逗他時,他向前傾著身體,非常老練地用舌頭調弄著她,孫倩把他的臉壓在兩腿間,她的身體抖動著,一邊喘息著,一邊把手放到了他的褲襠里摸索,忽然,她一下子好像失去了控制,發狂地呻吟著,緊緊地抱著他的頭。是張慶山的舌頭像赤練蛇一樣在她那花瓣上蜿蜒,他的牙齒正在咬噬她隱藏在毛發中的那處敏感的瓜蒂一樣的東西。欲火在孫倩的五臟六腑中燃燒,并漸漸向胸腔蔓延。她感到火苗快要從喉嚨口竄出。極度的焦渴使她忍不住雙手緊摟著他的腦袋,就像捧著某種純潔祭祀,某種貴重的饋贈。

    張慶山的頭讓孫倩攪到了她的胸前,他站直了身來,嘴唇泛著光,閃著兩只睜大了的,看來有些狂躁的眼睛,兩個人一齊往臥室里走去。一到了床上,張慶山就表現出像年輕人一樣的急迫和沖動,孫倩橫躺在床上,她的眼光順著他的小腹落到了他的胯下,最后,落在他盤根錯節的陽具上,他叼住她的舌尖,一只手緊緊摟住她,下體慢慢向她的下面滑去,突然,她低低地歡叫一聲,她知道那東西蠻橫地沖入自己的體內,孫倩遏制不住一陣興奮滲出了好些淫液迎接著他的進入,任由著他在里面橫沖直撞,在他猛烈的撞擊中,她在他沉重得山一樣的軀體下小心地慢慢地舒展著身子,尋覓他最滿意的位置和角度。她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只粉紅色的氣球,隨風飄起,悠悠蕩蕩的在云端里飛行,風嬉弄著她,一會兒將她高高拋揚起,一會兒又將她甩落下來。

    孫倩一雙潔白的長腿緊緊地夾著張慶山的腰際,涌動的快感迫使著她下意識地往上蜷起腿,于是她兩腿間的烏黑中露出了一抹鮮紅的花瓣,在他的陽具提起時現了出來,一般粘稠的白漬從洞穴中也跟著噴涌出來,直噴到了他的大腿內側。

    他看著這香艷的情形,無聲地笑了笑。他慢慢地抽插著,盡量延長享受的時間。

    他的心里像讓熨斗熨過一樣舒坦,這么個高貴傲慢的女人臣服在他高昂的陽具下面,這個脫得一絲不掛的女人躺在一張大床上儀態萬方的正馴服的聽任他的擺布。

    女人在那兒像條蛇似的扭動,零亂的長發散如星光四射,貍紅的嘴唇輕輕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和伸縮不已的舌頭,舌吐如花朵開合,敏感的鼻翼扇忽翕動,發出嬌柔萬般的噓噓的喘氣聲,和狐媚妖嬈的蠱惑人心呻吟。這種感覺讓他興奮,讓他激動。甚至超過了把精液射進她陰道的那一剎間。

    張慶山驚訝自己的驍悍,眼前的這個女人讓他領略到已好多年沒有了的爽快,真是個絕妙的尤物,身材高大結實但一舉一動又是那么嫵媚撩人。孫倩漫不經心地點燃一根香煙,調皮地將嘴撮了起來,紅圓如櫻桃,吐出的絲絲煙霧漂漂渺渺,再把香煙遞給了他。然后,這才起身伸個懶腰,赤膊著身子溜下了床。一頭濃密的頭發飛瀉齊肩,就這樣婀娜地走進房間里的洗漱間。

    孫倩很得意地在洗漱間里哼著歌謠,張慶山相信那歡快的曲子是由衷的,是從她的心里發出來的。他也很得意,女人就是男人胯下的空谷野馬,只有征服了女人的男人才能征服世界。她出來時,不知從那弄來了寬忪的浴袍,但也遮掩不住她每一處成熟豐滿的曲線和輪廓。她走到床邊,眼睛里閃爍著逗趣的笑意,將個身子撲向了他,雙手盤繞住他的脖頸,她與他貼唇相吻,熟練地扭動著腰肢。

    " 老爸,熱水放好了,快洗吧。" 他用手捏緊她的屁股," 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兒。" 說著,就起床進了洗漱間。孫倩像哄小孩一樣將老頭哄進了浴池里,然后,她再脫了衣服,輕輕地舀水,潑灑在身上,大理石鋪著的地板太滑溜了,孫倩只有張開雙腿努力撐著。池中的他仰頭笑著看她,不斷地找尋機會騷弄著她,孫倩扭怩地閃避著,才進入浴池。早在里面的張慶山已讓出一個位置,留待她的到來,當她的身子浸入水中時,他突然反轉身來,孫倩驚呼著,并用浴巾遮住了身體。

    他笑意盎然地注視著她,輕柔地吻著她的額頭。逐漸地,孫倩接受了他的擁抱,在碰到了他身體時,她由得輕喚一聲,她發現自己的雙眼迷朦了,肩膀無力,慢慢地,張慶山抱住了她,拿掉了她身上的浴巾,孫倩想閃避,但讓他壓住了,當他涼爽的嘴唇印在她溫熱的身體上時,孫倩覺得格外舒服,在身體緊密貼合著時,他從她的下面撫摸著她的胸脯,在緩慢地揉搓著她乳房的同時,并不停歇地親吻她,孫倩覺得全身已好像水母般地發軟,喪失了氣力,快要虛脫了一般。接著,張慶山抱起了她的身體,執拗反復地撫摸,另一只手則游蕩到了她的下體,一瞬間,孫倩的身體顫動了一下,閉著眼睛任由著他擺布。出了浴池的他,在兩人身上涂沫著香液,并讓滿是泡沫的軀體緊密地貼在一塊,終于,孫倩扭動著她的身體,忍不住地呻吟起來,于是,張慶山不顧一切地把她壓向墻壁,他沿著她的脊背吻如雨下地,并突如其

    來的從后面壓上,孫倩剛想轉身,但他強大的力量往她壓著,已經將那怒氣沖沖通體紫紅的陽具頂直了她的里面,孫倩的身子如奶油般地溶化了,忍不住彎下腰,把屁股更高聳迎向他,快感自腳尖直沖頭頂,他仍是激烈地竄動著,好像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里。孫倩感到了后面的他氣喘如牛,全身一陣陣急促的抽搐,赴緊叫喚著" 別在這,我要到床上。" 兩人也顧不了身上涂滿著的香液,手拉著手到了臥室,倒向了床上,張慶山眼見著孫倩兩只淡紅的乳頭和紫色的肚臍像三眼女妖誘惑而不懷好意地對著他,頓時那陽具粗硬得駭人碩大,她抽動大腿催促著" 快點給我啊,我要嘛。" 他們再一次合為一體了,她閉著雙眼,開始搖動屁股,身體讓撞擊得直打顫,不禁動情地叫喚著" 啊,呀,老爸,真是太好了。" 下面的屁股更是大力地拋抖著,身體仰了起來,手指緊緊扳住他的背脊" 噢,我快死了,快點。" 孫倩知道自己的高潮來臨了,陰道里正一陣一陣地抽搐著,好像從子宮里涌出一股讓她舒心悅意的淫液,那液汁帶著強烈的快感傾巢而出,使她整個人好像騰空而起。這時,她的眼睛突然睜得大大的,帶著一種呆滯的而泛光的神彩。隨即一聲高呼,整個身體把他緊緊夾住了,她覺得他也在她里面暴脹著、戰抖著,龜頭就像觸電似的一抖一顫,而且一下比一下更快更急,便有排山倒海的激流向她襲來,她能感到他是那么的強勁,假如不是在她里面,那鼻涕一樣粘稠的精液忽地會噴射出去好幾尺。他們兩個同時到達了欲火的高潮,他全身忪懈地離開了她,攤開了四肢,并排躺在床上的兩具裸體都沉浸在愛戀的回味中,孫倩緊握著他的手說" 太舒服了。" 張慶山又貪婪地撫摸著" 你剛才終于承認了。" 孫倩在他的撩撥下哼哼哈哈,微微地扭動和顫抖" 我承認了什么。" " 你不是都叫我老爸了。" 他激動而不失清醒。

    " 我叫什么了。" 孫倩感覺著他的忘情。

    " 你叫我老爸了,你承認是我女兒了。我要在市里最豪華的酒店舉行一個儀式。" 他說。孫倩幾乎有一種成就感,甚至為自已的成熟和藝術而驕傲。她緊緊地擁抱著張慶山,緊閉著眼睛,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說,疲沓沓的像個橡皮人。

    過了好一會才開口" 不,我要在大山里辦,我要名正言順讓你的家里知道。

    " " 好的,都依你,乖女兒,只要你喜歡,什么都依你。" 他邊說著手就在孫倩的下面撥弄著。孫倩跟著放蕩地尖笑" 那有老爸對女兒這樣子的。" " 誰讓我女兒這般撩人啊。" 說著,就壓向了孫倩,他感覺到的只是一股熱浪,一陣狂飚,一種說不出的激越。

    她哼哼地呻吟著" 你說我怎就撩人了,你說什么野話了。" 說著便狂野了起來,不停地叫著你壞你壞。孫倩更是推波助瀾,把兩個人的境界又弄得風起云涌。

    一直到了第2天的早晨張慶山才離開,那天夜里他是緊緊地握著孫倩胸前那對寶貝入睡的,在他眼里,那真是完美無缺的乳房,豐腴而不肥大,堅挺而不失彈性,仿佛那是兩只可愛的小鳥,不緊握它,它隨時都會乘黑夜飛走。孫倩覺得他有時用力過大,疼得幾乎叫出聲,但她緊咬著嘴唇不叫,心中卻有一種隱隱說不出的甜蜜。

    他走的時候搜索了全身,把所有的現金都留下給孫倩,并把那手機也留下了。

    看他一臉倦容孫倩真于心不忍,昨晚也太過瘋狂了,總是愛不夠。就在剛才吃過早餐的時候,他們還在客廳里的沙發上又來了一回,他已經沒有那種勇往直前的威猛強悍了,但熱情依舊不變,可惜最后送給孫倩的那東西只有那么可憐地一點點。以致在他拍打著她的屁股說他走了時,孫倩真想再緊緊擁抱他。樓底下那該死的司機把啦叭按得就象摧命,孫倩只能依依不舍地和他道別。

    下課的呤聲已是響了好久,那些學生還是興致末盡的樣子,沒完沒了的向孫倩提出了好多問題,孫倩總是能感到學生們熱切的目光,還有的竟是赤裸裸,充滿色情地直對她身上女性的特別部位。特別是那些男生,有時總讓她有懷疑是否該穿嚴密一點的衣服,但孫倩并不介意,有時還有些很欣賞似的,男人專注的目光總是能激越她的某些欲望。讓他們纏得沒辦法,孫倩還是再講了一會。一宣布下課,她就急忙進了衛生間。

    音藝教室旁邊的衛生間,孫倩根本沒有尿意,只是內褲里濕漉漉的讓她不舒服,她在那一處墊了些紙。出來時,對著鏡子補了些妝,以前這扇鏡子確是那些情竇初開的女孩子們傳遞情感的地方,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從誰開始,那些女生在涂脂抹粉、描眉抹唇之余,都喜歡將自已的唇印吻向上面,或是用口紅畫出心形的圖畫,強調了很多次,但都屢禁不止,反而漸演漸烈。那一天孫倩乘著上課前的時候,當著班里特別是那些女孩子的面前,從衛生間里拿來刷廁所的拖布把這玻璃鏡從頭到尾試擦了一遍,從那以后誰也不敢再往那上面獻上香唇。

    其實這一招孫倩也是從她的老師那學來的,那時候,她也跟眼前的這些小女孩差不多,喜歡在鏡子前面搔首弄姿、顧盼自憐。她從衛生間里出來時,同學也都走得差不多了。這段日子孫倩春風得意,攀上了張慶山這高枝讓她受益匪淺,還讓家明在大山里重新威風了起來。孫倩的聰明就是把認親的議式放到了大山里辦,讓所有的大山人知道,如今她已是張慶山的干女兒了,自然,家明也就是他的干女婿。那議式的場面隆重熱鬧,誰都知道其中是怎么一回事,但誰都笑意盈盈地向張慶山祝賀。就是這段日子里讓趙振冷落了,把他急得如同沒頭的蒼蠅,老是給孫倩打電話,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孫倩也只是嫣然一笑,也不解釋清楚,讓他急去,對付男人就該這樣。

    孫倩收拾好教具就下樓,下著樓梯時她三步做著二步往下走。后面的女孩子就一齊笑她,孫倩不解地回過了頭,剛好兩腿上下站著二級臺階,上邊的腿就彎曲如弓,下面的腿卻繃得筆直。就聽見有人急促的呼叫" 當心裙下。" 孫倩心中一驚,下意識地雙腿一夾,往下面一看便有男生好幾個一溜坐在欄桿中向上仰著腦袋。孫倩的臉就發燒起來,這才發現其她的女生下樓時都是那樣小心翼翼,盡可能將步幅邁得很小,而且盡往樓梯靠墻的一邊走。孫倩的臉上不禁一紅,偏偏今天穿著短裙,而且她清楚地記得,里面又是丁字型的紅色內褲,根本掩蓋不了什么,一想到她的下體在學生面前暴露無遺,竟有些心慌意亂,眼里就迷離作色,泛起閃閃的光芒。孫倩就是這樣,讓人偷窺了,反而心中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好像有一點兒的火星,讓心中那股欲火燃燒著了。直到了教務處,孫倩的臉還是火辣辣的,紅暈纏繞。

    教務處里熱鬧非凡,卻原來是劉主跟吳艷要結婚了,大家商量著湊份子跟他倆賀喜,趙振也在其中。見孫倩面紅耳赤的樣子,王申就上前關切地問" 孫老師,你那不舒服了。" 孫倩就對笑了笑" 沒事,謝你了。" 趙振過來,就訓訴王申" 快點去記好了,誰讓你跑來獻殷勤了。" 引得同事一陣嘲笑,孫倩不禁可憐起他來了,王申總是不分場合環境,做著些不適時務的事。隨后,那些同事都知道趙校長心里不是很痛快,借故逃的逃、走的走了,轉眼間,教務處竟冷清了起來。趙振就把孫倩叫到了他的辦公室里,他還來不及關門,孫倩已經撲進了他的懷里,狂熱地親吻他,猶如一只老虎,她迫不及待的欲望讓他驚愕,他們邊親著邊蹌到了沙發,就在沙發里摟到了一塊,趙振親吻著她的發燙嘴唇,撫摸到了她的乳房,他挪開了她的乳罩,嘴就埋下到了她的胸窩。" 不。" 他使孫倩高興得大叫,抗議著" 我想立即。" 說著把她那豐腴的大腿蜷了起來,自己的雙手就要把褲衩脫下來。趙振也讓她的激情感染著,解開了襯衣的鈕扣。偏偏這時孫倩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那聲音清脆悅耳,但卻讓她聽著竟是那么煩躁,好像摧命的喪鐘。

    電話是張慶山來的,他就在校口,等著接她吃晚飯。孫倩抱歉地朝趙振聳聳肩膀,摸著他的臉說聲對不起了,就整整衣服走了。趙振也風聞最近孫倩正跟一老頭打得火熱,他并不在意,想那六十多了的男人還能做什么,而且孫倩是那種情欲勃勃,風情正茂的女子,老頭如何奈何得了。還不就是仗著腰桿里有幾個錢,不能滿足之處全用銅臭彌補。趙振就從樓上看到校門橫臥著的黑色凱迪拉克,像海里的一條巨鯨,就把孫倩吞沒進去,隨后搖頭擺尾地一溜煙游走了,他嘴里就罵罵咧咧,一串串臟話,像黑色葡萄一樣飽實,一樣累累垂垂。

    孫倩一上了車,張慶山就在后座上把她的兩條腿提起放在懷里,脫鞋來捏。

    她的腳踝彎彎若弓,柔軟無比,他真不相信它竟能支撐著這么一個身子,一節節細嫩的五根指頭和玉片一樣的指甲。突然附在她的耳邊說" 我真沒出息,每當遇見你的時候就燥得不行。" 孫倩就朝他的胯間中去探,果然如棍豎起,就解了他前邊的褲襠,彎下了頭來。男人恐外邊的路人見了,用手努力支開她。孫倩不依不撓地說" 我已經濕了。" 他伸手往她的裙子去一摸,果然也濕漉漉一片,就擰了孫倩的鼻子羞她。而孫倩卻摧波助瀾,一張嘴張開到了極致,把他那東西的頭兒盡吞進口里,一根舌頭就在那伸展舔吮。像孫倩這樣的女子若在男人面前撒起嬌來,比那些黃花閨女更有一番撩人的滋味。張慶山那經得起她這般的撥弄,驀地產生了一種欲竄鼻血的感覺,對開車的司機說" 德子,再繞一圈,擇那人少的地方開。" 孫倩感覺到那東西迅速地膨脹,變硬,于是肆意地撫弄了一番,終于逗得像一根可怕的鐵杵。他舒服地哼著,一邊在她的臉上胡亂親著,一邊把手在她的下面攪弄著,他驚訝地發現只那么一會,孫倩的內褲里面已是泛濫一片,還有她的那花叢里的一小花蕾,像一只斗不敗的公雞頭那樣一伸一昂的顫動。他明白,這女子已經情迫熾熱,就抱起了她的身子狠狠地一樁,如同親吻一樣,孫倩的下面很熟悉地就跟他那強悍的東西接納到了一塊。她感覺了他的那東西在里面上下左右前后各個角度撞擊著,一陣陣透徹的酥麻席漫全身,她不禁長嘆了一聲,隨即咬牙忍住了,繼續上下聳動地迎合著他,她真想此時能夠攤開四肢躺下來,但車廂里狹小的空間讓她只能這樣保持著這等姿勢,與他的那根東西周旋著。

    她像只小母貓一樣伸出舌尖舔著他,加倍地剌激他。她的那雙柔軟的雙手不住地在他的頭發里摩挲,摩挲得他難忍難耐,如狼低嗥如虎長嘯,抖起精神挺起尖利的矛槍向她挺剌,她的屁股靈巧地湊合他,雙臂緊緊摟住他公牛一樣粗壯的脖子。

    她親吻他的眼、鼻、面頰、唇,親吻他發達的胸肌、嬌嫩的腑窩,吻得他體內再一次燃起熊熊欲火。

    孫倩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睜得越發的大,越發的清光閃閃,像一只發怒的小母貓,又逼人又可愛,看得德子發起呆來,不覺怦然心動,一條毛絨絨的蟲子在心里慢慢地蠕動起來,攪得他心里奇癢卻又無處可搔,有一種說不出的焦燥和興奮。德子跟著老頭好多年,從沒見過老頭這么張狂著,情欲比他們這伙年輕的并無兩樣。他悄悄地調整了后視鏡,而且是對準了孫倩的下體。趴在張慶山身上的孫倩裙子被撩到了腰際,一個白皙的豐隆的屁股正上下聳動著,依稀還能見到那叢黑毛染著水珠。他媽的,真白。成熟女人的豐盈體態就像滿滿一杯上等的葡萄酒,雖隆而不漫溢,沒有那個男人見了不想抿上一口,只要他是真正的男人。德子在心里輕嘆一聲,他沒有參加大山酒樓那天對孫倩的蹂躪,孫倩的身體,孫倩那淫蕩的樣子也是后來聽伙伴們說的,他認為他們有些信口開河,胡吹海侃夸張其事。今天總算讓他親眼見識到了,難怪老頭為博得她的歡心而拚命花錢從不蹩一下眉頭。他把車開上了市效的高速公路上,一個不留神,那車子斜斜地沖向路邊的護攔,他驚得頭上滲出了汗珠來,精力旺盛的他身體膨脹得幾乎崩裂,他不禁騰出一只手隔著褲在胯間揣摩著,就有一腔激情蜂擁而出,那原本通體充血鐵杵一樣的東西變得蔫蔫巴巴鼻涕蟲一樣。

    孫倩感到老頭的高潮快要來臨,那東西在那里脹大瘋長,直頂得她心慌身麻無所適從,她收腹提臀,將陰道的壁肌緊緊夾住,就聽著老頭一陣悶哼,那雙抱著她屁股的手更加有力地抓撓著,汪汪汩汩的精液就在她里面歡歡地激射著。將他埋藏了許久的欲望像洪水一樣在她幽邃美妙的陰道里渲瀉一空。把她美得不禁也輕哼長嘆,感受著欲仙欲死的激越噴濺。

    劉春生和吳艷的婚禮是在大酒店舉行的,他們倆個都交際廣泛,除邀請了學校里的教職員工,還有很多外面的朋友。孫倩是和趙振相約赴會的,一路上,趙振就怨聲載地道責怪孫倩穿得不類不悴,顯得不夠嚴肅隆重。孫倩穿著流行的低腰長褲,緊窄的下腹束縛得身子曲線玲瓏,上身卻是短小的體恤,露著一抹白溜的小肚,和那個笑瞇瞇的臍眼,最要命的是那低腰褲子,稍晃動就見著里面黑色的內褲邊緣。大酒店裝璜豪華,大堂的穹窿極高,垂瀉下瀑布般密集有序的水晶條,閃射出柔和的如霜如雪的白光。當堂一池噴泉,那水珠盛開著如銀菊吐蕊,跳珠迸玉,池中有各色各種金魚,像這大酒店的這些客人,男的個個腆胸突肚。

    女的豪乳豐臀,衣著色彩斑讕,花里胡哨。

    婚宴就快要開始,賓客們正依次步入座位,雜亂的步履聲之后,就是脫外套飄動的一陣涼爽,慘和著汗味。座次的謙讓就好有一陣爭執。遠遠的,孫倩就見到一穿黃色邊衣裙的背影十分熟悉,旁邊卻是她們校里的王申,待到近了,她見竟是白潔,自從學習回來后就再也沒遇見過,今天在這相聚,孫倩心里有說不出的高興。就悄沒聲色地繞過人堆,猛地從她的后面一下樓緊了她的肩膀,同時把一個笑容可掬的臉伸到她眼前。白潔也是驚呼上一陣,倆人不顧眾目睽睽就親熱地摟到了一塊。" 你們認識啊。" 王申就對孫倩說,一雙眼極不老實地在孫倩的身上亂瞄。

    " 是啊,你挺有艷福啊,原來我們妹子是和你一家的,咋不早介紹呢?" 孫倩就瞪了他一眼。王申就自認很幽默地說" 啥時候成你妹妹了呢,那我不成了你妹夫了嗎?" " 想的美" 孫倩就把白潔拉到了她的那一卓子上。趙振當仁不讓地端坐在主卓的大位上,其它人知趣地也把他旁邊的位子留空著。孫倩見趙振旁邊只是一個位子,就把白潔扯到這卓子的另一端里,把王申獨自涼到了一邊,他還在那邊癡癡地呆著,不知腦子里胡思亂想著什么。還好,趙振就對他叫了一聲" 王申,來過來喝酒" " 趙校長,我不會喝啊。" 王申從不曾受到如此的抬舉,一臉誠惶誠恐受寵若驚的樣子。" 男子漢大丈夫,不會的學啊,來。" 趙振見王申還納著不動,起身把他扯了過來,讓到他旁邊的空位置上,王申就在這主卓上趙振的身旁坐下。孫倩就嘴角不經意地流露出一絲嘲笑,還拿眼睛瞟著旁邊的白潔,見她沒察覺什么,也就把嘴邊的話吞了下去。就給白潔挾上一塊魚,說"妹子,天天都在家干什么呢?""沒什么事情啊,就是看看電視什么的" 見白潔這等嬌柔含羞的樣子,孫倩就越發想逗弄她。

    " 沒找男人玩玩啊。" 孫倩一臉的壞笑。

    " 去你的,你才找男人玩呢。" 白潔雖然臉紅了,可讓孫倩這么調侃卻沒怎么覺得討厭。

    " 我當然找了,要不我給你找一個" 孫倩說這話,一雙眼睛就朝趙振那里對白潔眨巴著,白潔一下就明白過來,滿臉一紅,不好意思地把個頭低下了,腳卻在卓子底下狠狠地蹬了孫倩一下。說" 你自己找去吧。" " 好啊,咱姐倆一塊找去啊。" 孫倩就在她的耳邊說。

    她們倆旁若無人地自顧你來我往地說了很多親密的體己話,婚宴也進行了差不多,男人們喝酒時吆喊的叫嚷令人頭痛,連續不斷的譏諷和惡俗下流的玩笑不絕于耳,他們正在商量著后面的娛樂,聽著是要打牌一樣,而且還聲嘶力竭地嚷嚷要玩個通宵。白潔經不住孫倩的再三慫恿,倆個人就起身離座,說聲上洗手間,白潔卻走到王申那里耳語了一番,然后才跟孫倩勾肩搭背一溜煙地走了。

    她們一出酒店就打了個車,沒一會,就到了萬重天迪斯科廳,孫倩牽著白潔在人堆里艱難地穿行著,周圍有不少金發洋人,也有更多露著小蠻腰以一頭東方瑰寶似的黑發為招攬的女孩。廳頂上面縱橫交錯地搭著巨大的鐵架,懸掛著圓的燈、方的燈、長條狀的、三角形的而且這些燈都在旋轉著。變幻著紅的、藍的、綠的,白熾如晝的光罩,那燈光有時忽閃忽閃、似是而非,有時如同一道閃電剌得你睜不開眼睛,燈光斑斑駁駁五彩繽紛,它們有時變幻著顏色,將你身上的衣服轉換使白的更加雪白、黑的更加泛亮。舞池的正前方的小舞臺上,駐扎著一支樂隊,整晚賣力起勁地演奏著,那聲音通過高保真的音響分散在大廳的每個角落中,洪大的、澎湃得像波浪涌動,很清朗、很雄壯,仿佛能托起頂棚并讓它飛向天空。這種震動性的喧聲充滿著整個舞廳,一踏進去使人的靈肉都跟著波動。她們艱難地找到了一處座位,要了兩大杯啤酒慢慢地喝著。

    電吉它猛地發出叢林猛獸般的吼叫,人群霎時亢奮起來,涌動如潮般地跳進舞池里。他們都象觸了電似的搖晃著身體,把頭甩得隨時要斷掉似的。越跳越高興,越跳越爽,直跳到人間蒸發,直到大腦小腦一起震顫的地步那才是最高的境界。突然,全場的燈光熄滅了,音樂也頓時靜寂,霍地,幾道閃電掠過,那燈光便好如利劍一樣直插下來,呈奇型怪狀的樹枝形向四面八方伸展,將整個黑暗切割得支離破碎。這是舞廳里最為激動人心的時刻,周圍的人們紛紛拍手歡欣雀躍全都涌進了舞池中央盡情地跳、癡迷地扭,長腿料動著、裙子飄開了,時而一陣激越的嚎叫,心底的快樂泄露在一種特別的叫喊里,由于愉快的期盼而發光的亮眼睛在周圍閃爍著,無論你向那里一看,都看著見美麗的身影從人群中滑過,剛剛消失便有另一個代替也是同樣迷人。

    探照燈如凜烈的長劍一齊激射在舞池中央。那里,慢慢升起一平臺,上面有一年輕的女子扭動腰肢隨著平臺悠悠升騰而起。她雙手高過頭頂,兩個手掌反滾著變幻出很多花樣,一條纖腰和個豐隆的屁股扭得如同錯位了一般。孫倩在椅子上隨著音樂的節拍搖晃著告訴白潔,那是舞廳里領舞的小姐。這時,音樂更加凄厲激越,人叢也越來越瘋狂。領舞的女子把上衣一扯,就剩下了乳罩,隆隆的兩陀肉球也跟著節拍撲騰撲騰地跳動,還有著那跟內褲差不多的緊身短褲。孫倩就硬拉著白潔進入了人叢里,她們擠在人群中跟著搖晃,白潔跳舞雖沒孫倩那么揮灑自如,但跳得真的快樂,臉發藍,腳踝發硬,陌生人在這火般的空氣里互相調情,沒有一只蒼蠅可以飛進來并躲過這高分貝和激蕩的微粒組成的可怕浩劫。

    孫倩快樂死了,她跳起舞來幻覺連篇,靈感如泉涌,這是身體過度解放的結果。一個男人在臺上歇斯底里地唱著,一只手從背后摟住她赤裸的腰,孫倩不知道是誰,也不在乎他是誰。孫倩想她已用跳舞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這時,她注意到了白潔,她也扭動得更歡快,她那黃色的的裙子布料很輕薄,大幅度的旋轉也把裙裾帶動起來,不小心就會現出內褲來,好像她要把心里那臊動釋放出來,她要把煎熬的情欲發泄,她要讓身上激越迸流的血液奔放出來。他又摸了摸孫倩的臀部,并對她微笑,孫倩受不了這漂亮的男人,他覺得孫倩很聰明,一臉靜莫,也就更加放肆," 你有一個可愛的屁股。" 他俯下臉來幾乎貼到她的腮邊,在音樂里對她呼出熱乎乎的氣,對著她耳邊嚷嚷著,音樂太吵了,孫倩就操了他一聲,心里卻想誰叫你那么漂亮,使她變得神經質,孫倩原來不愛說粗口的。這是她很久沒有的一句罵人話,倒把自已嚇了一大跳,這話說得真帶勁,真剌激,真痛快。

    不這么說,心里那點感嘆,那點震動,那種迭宕,可怎么發泄出來。孫倩一下子領悟到人類語言的妙處,怪不得人們有各種葷的素的罵人花樣,原來不是污染嘴,而是痛快心。

    人流在慢慢在蠕動,把孫倩和白潔擠開了,她的手讓人不經意地挽著,當孫倩微笑著轉過頭去,她看到一張輪廓動人的臉,在他隨隨便便的姿態里有一種讓她不安的東西,似乎是獵人面對心愛的獵物時不一般的矜持,他居然也在這里,他漂亮得令人心疼,令人怕自已會喜歡上他但又怕遭其拒絕。小剛光滑的皮膚、高高的個子、做成亂草似般往上豎的發亮頭發,眼睛迷人如詩如煙,看人的時候會做出狐貍般的眼神。" 好象瘦了很多,誰在折磨你,說出來我替你擺平去,折磨一個美麗的女人是一種錯誤更是一種罪過。" 他可以說出整卡車整卡車的熱情的話,說完就拉倒,誰也不會再去提,可孫倩還是很享受這種像烈焰像冰淇淋的語言式撫慰。音樂變得柔和起來了,但燈光卻暗了下來,那些男女已從剛才的瘋狂變得柔情似水了,一對對緊摟著慢慢地挪動。孫倩這才記起白潔,見她自己已回到座位上,就問她" 怎么樣,過癮了吧。" 白潔沒說話,卻點了點頭,能見到她興奮的神采洋溢于臉上。那男子走了過來" 倩姐,過來了,跳一會兒去啊。

    " 孫倩就向白潔介紹" 他叫小剛。" 那男子二十多歲,看來和孫倩很熟悉。

    孫倩就讓他摟進懷中,婀娜多姿地滑進舞池。

    他們不是在跳舞,只是緊貼著相依相偎扭動著,好一會,只是在原地上擺動兩腿。孫倩全身發出充滿快感的戰栗,她把小剛那一頭干燥而又柔軟的頭發弄亂了,讓自已的恥骨擦著他的腿,下腹又是一陣充滿快感的痙攣。小剛只故意輕吻著她的額頭。" 不行,再吻得激烈些。" 孫倩劇烈抗議著,踮起腳尖把打開的嘴唇貼了過去,開始小剛只是輕吻她的嘴唇,接著仿佛不能控制自已高漲的情緒把舌頭深深地伸進她的嘴里并四處攪動著,他的牙齒輕輕咬著她的嘴唇發料,用手抓住她的頭發并撫摸她的腰部,這樣持續著終于孫倩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叫聲,全身發軟差點跌倒在地上。" 你真是個壞孩子。" 興奮得臉上滲出汗的她嘀咕著。

    舞廳的散座中卻是昏暗的,雖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但面對著面還是不能仔細地看清眉目,黑暗更能激發熱情,黑暗更能使人明目張狂。回到了座位上,沒見著白潔,孫倩想她必是上了衛生間了。小剛更是肆無忌憚的在孫倩的身上胡揣亂摸,孫倩已是讓他撩撥得情欲熾熱。每個臺上放著小蠟燭,那飄逸的火苗也象在撩撥著心底的欲望,還有醇酒、鮮花和各種飲料,浪漫溫馨醉人情懷。在這片豪華奢移放縱當中,讓人會聞到醉人的、奇特的各種味道,花的香味和女人香水的味道。白潔回來時,孫倩正和小剛親吻到了一塊,光滑的手臂、白晰的肩頭、裸露的脊背,還有后腦勺和排紅的臉。他們急不可待擁在一堆,各自在對方的身上摸索,兩個人接吻了,小剛用左手摟著孫倩和腰并輕撫著她,右手隔著褲子在她的屁股上揉搓著,輕輕咬著她的嘴唇并用舌頭吸吮起來。孫倩一邊做出了猛烈的反應一邊把手從胸間伸進他的襯衫里面用指甲抓撓他發達的肌肉。東子就過來了,這小子一下就瞄到了白潔,熱情地對她說" 你是和倩姐一起來的吧" " 是啊。" 白潔揚起春色蕩漾的臉。

    " 我是倩姐的弟弟,我叫東子。" 東子對付美女很有一套,他一直微笑著,眼睛灼灼如桃花,伸出手來和白潔緊握了一下。孫倩不禁暗暗地叫苦不絕,放縱地笑著在小剛的耳邊說" 白潔這下完了,落入魔爪。" 這才大聲地對東子說" 東子,這是你白姐,好好照顧著啊。" " 放心吧,倩姐。" 東子就彬彬有禮的邀著白潔步入舞池。一曲終了,倆人已是好熟悉的樣子,東子不知逗了她什么,白潔放肆地大笑著,還極親昵地推著東子的后背。東子過來對孫倩說" 倩姐,這里太噪雜了,不如重找個安靜的地方。" 孫倩覺得也不錯,就點了頭,小剛就說" 出門旁邊有個酒巴,我們到那吧。" 幾個人就魚慣地走出來。

    到了酒巴,又是另一番境地,這里靜寂得像世外桃園,只有悠遠的鋼琴聲若隱若現地輕瀉著。他們叫了東西,自然少不了酒。現在四人已是經徑分明自成一統,東子和白潔挨在一椅子上,白潔整個身子已趴進他懷里,對東子那只環繞在她腰肢上肆意輕薄的手只是象征般地扭動著,說不清是在逃避還是在慫恿。這邊孫倩更是坐到了小剛的大腿上,讓他輕輕地摟住了,把頭放在孫倩的肩膀上,能感覺到他的睫毛在她的脖頸上細微顫動,孫倩的心里引發一陣天鵝絨般的柔情。

    小剛的一雙手慢慢地抵住她的小腹,一雙手也慢慢地觸動了她的臀部。這使孫倩突然感到下身一陣熱浪涌流,一瞬間濕透了。已經很夜了,酒巴的待者打著哈欠睡眼朦朧著看著他們,孫倩卻無半點的睡意,見白潔也像意猶末盡,興致很高的樣子,她提議不如到她家里去,立即得到那兩個男的熱烈的響應。孫倩就招呼來待者結了財,一行人打了車就往她家。

    進了門,孫倩把所有的燈都開著,眩耀地對白潔說" 你還沒到過我家吧。

    " 白潔四周轉了一圈,驚詫地叫喚著" 嘩,倩姐你好了不起啊,住這么大的一房子。" 孫倩從冰箱里拿出水果、飲料,然后,沖他們一笑" 你們隨便,我要洗個澡。" 當孫倩剛進入浴室時,小剛突然從后面緊緊地抱住她,并且在她的頸項間熱烈地親吻著,他掀起她的體恤,迅速地順著她的脊梁直吻下去,動手拉落了褲子上的拉鏈。孫倩扭動著身子想躲開時,長褲突然往下滑落,露出了她豐腴的一雙玉腿。小剛又把她反轉了過來,解開她的胸罩,白細堅挺的胸脯立即呈現在他的眼前。驀地,孫倩被壓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她想叫喊,但好像喪失了抵抗的能力。孫倩身上夾雜著汗味體味香水味使他陪感剌激,他粗魯地脫下了孫倩的內褲,而且自己也極快地裸露了下半身。孫倩的內褲被脫下的那瞬間,她感到了一種受強奸的氣氛,同時,她也發現自己并不討厭這種感覺。立即,他的手探索著她的下身,他們倆個如貓一般不斷調情,不久,小剛的指尖探進了她最敏感的陰道,那種感覺立即轉化為快感,他的手指如撥豎琴般撫上又撫下。孫倩喘著氣,任憑他除卻了她身上的僅有的布料。她躺在浴室的地板里,一絲不掛地張開大腿,喉嚨里含含糊糊地吟哦回腸蕩氣的神秘歌謠,放浪得不遮不蓋,妖嬈的沒遮沒攔。

    小剛挺著健壯碩大的陽具,心急火燎地直插了進去,讓孫倩感到了一陣激動的充實。她竟有些不可自制地呻吟著,隨便他的深入繼續,呻吟轉換成了呼喚,聲音愈來愈大。

    小剛瘋狂地跟著叫喊,激烈地晃動著身體,他的聲音沙啞,且" 呃呃呃。"地發出叫喊,盡管孫倩仰著脊背,但仍能感到有般爆發的熱浪,他沙啞地叫喚著孫倩的名字,不久身體抽動了一下,一切重歸于平靜。當她恢復了意識時,他已趴在她的身上,然而,孫倩仍然可以感到陣陣的抽動,她盡情地享受這快樂的余韻。

    孫倩這才走進淋浴的蓮蓬下,把水掣開得大大的,讓水像針一樣從噴頭激射著,她正對著水叉開了雙腿,挺著胸腈。雙肩后收,盡情地享受水的沖擊,水珠拍打在她的身上四處迸射,本能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 倩姐,再進來一個好嗎。" 小剛說著。

    " 那你要先求著我了。" 孫倩放蕩地笑著。小剛就跪求著" 你要怎樣,我就怎樣,寶貝。" 說著,蹭到了孫倩的腳下,一根舌頭就貼在她的下面。" 不要的,那還在流著你的精液。" 孫倩努力逃避著,他的只是模糊的鼻音" 你的也不少。" 孫倩不禁呻吟一聲,頭向后仰靠著,用力靠在瓷磚墻上的支架上以免滑倒。小剛站起身來,用雙臂抱著她,回到了臥室。臥室里的門并沒關嚴實,聽見了客廳里白潔咿咿啊啊的呻吟聲,孫倩就掙脫開小剛,到了門縫朝外窺探。白潔已是赤條條一絲不著地仰躺在長沙發上,東子趴在她的上面,腰肢和屁股正奮力拱頂,那急風暴雨般的節奏把白潔樂得手舞足蹈,跟著也扭腰送胯地如薪添火助著興致。孫倩看得不禁一個身子靠向墻壁上,長嘆一聲閉上了眼睛,小剛上前摟緊了她,笑嘻嘻地說" 你像個沒了骨頭的布娃娃。""我一身都酥軟了。" " 我不行了………啊…。我受不了了……。啊" 這是白潔急促的叫喚,只見她一頭黑發搖晃不絕,雙腿高舉緊夾在東子的腰間,整個身子都已懸空起來,東子奮起猛地聳了幾個,也輕喊著,孫倩能見到他的屁股在快速地抖動,然后,才慢慢地倒在白潔身上。" 姐,你這下邊真緊,跟你做愛真舒服" 東子就摩挲著她的臉說,跟著就一雙手在她的乳房間放肆地揉捻了起來。

    " 你弄死我了,我真受不了了。" 白潔的臉泛著幸福快樂的光彩,斜飛著媚眼說……

    " 要不是白姐下邊這么緊,我還得半小時" 東子埋下臉,在白潔的乳頭上輕舔慢吮。孫倩就扔下一句" 那邊有空房間。" 說完,關閉了房門,扯著小剛撲到了床上去。

    朦朧間不知已是什么時候了,小剛醒了過來,伸開了四肢在床上打挺,把骨骨節節的乏困逼了出來。他找了一根香煙叼在嘴角點燃。躺在他身旁的孫倩赤身裸體只蓋了條毛巾被,像是完全還沒有清醒來似的一動不動。他想起了沙漠風吹過形成的起伏優美的沙梁,沙梁下有稀稀的毛拉子草,草窩里有一個精巧的泉眼。小剛變換了一個姿勢,用大腿再次纏住了她,小腹也頂在孫倩高聳著的屁股上面,粗碩了的陽具如同長眼似的,一下,就在她那叢萎萎亂草叢中找著了泉眼,那里還滲香流蜜地涔涔溢出些汁液了來。接著他把煙霧噴在她玫瑰紅的頭發,鉆進頭發的煙霧變成幾縷細流慢慢地升起。他低下頭,在厚幔的窗簾遮蓋下特有的黛色的朦朧中,輕輕尋找孫倩的嘴唇。孫倩正做著一個香艷的夢。夢里的她,正漂蕩在天空中,一群大雁從她的身邊飛過,翅翼里扇起的氣流使她旋轉如一只紅色的陀羅,發出嗡嗡的嘯響,使她渾身癢癢難耐,便有一只大雁伸著粗壯的脖子,探進了她身體里邊,用尖嘴一下子一下子啄擊她身體最癢的部位,一種奇異的感覺襲擊了她的身體,使她忍不住大聲地像一只大雁一樣快活的吟唱起來。這時,她就醒了過來,她睜開了眼睛,跟小剛對視片刻,然后靜靜地接吻,經過酷睡了的吻溫情脈脈,像小魚在水里游動時的那種潤滑。   孫倩想挪動身體,發現真的她的那一處地方正讓大雁啄著了,她嬌柔地咕嚕了一聲" 你還要啊。" 就遏制不了自己似的把腰一沉,把小剛那根魔棍盡根吞沒了。

    小剛有著年輕男子漢特有的精力,對他幾乎狂暴的粗野行為大喜若望,孫倩在他的身上品嘗到了真正男人的滋味。

    從昨晚好幾次性交之后轉醒了過來的孫倩,用有些膽怯又有些陶醉的眼光仰望著興奮的小情人" 你怎就愛不夠啊。""因為姐太迷人,那個男人都一樣的。

    " 小剛說著,用已經恢復了的體力再次發狂般地迎接了孫倩。" 真的是一個超一流的高手,你又把我的欲火勾引出來了。" 孫倩閉著眼睛喘息地說。像是有人放了一把邪火,那把火很酷毒地從地獄一直燒到了天堂。孫倩從來沒有那么地亢奮過,疲倦過,欲仙欲死過。這個雄健的男人讓她認識到作為一個女人是多么幸運,而擁有一個真正的男人又是多么不容易。

    當他們又經歷了一陣高昂激越的高潮,才發現已快到中午了。出到了客廳時,東子正獨自對著電視,擺弄著手中的遙控器。" 白潔走了,什么時候走的。" 孫倩邊走邊挽著頭發問。" 是八點多就走了。" 東子說著眼睛不敢正視她。薄而透著輕紗裹著一個絕妙的胴體,窄窄的雙肩徐徐地細下來,一根綢帶子束在纖細的腰間,隆起的胸脯含蓄地暗示著什么。在恰到好處的地方,細下來的圓潤驀地舒展膨脹成一個誘人的空間。" 小剛哪。" 東子問。

    " 軟綿綿的,下不了床。" 說著,就咯咯咯地放縱一陣大笑。東子就起身朝那房子里探頭,孫倩隨后才說" 說笑的,洗澡哪。" 東子一只手就按捏在孫倩的屁股上,孫倩拍開了那只像火鉗一樣滾燙而危險的手。走到了長沙發上,東子就跟到了長沙發說" 倩姐,你知道身上那一處最惹人嗎?" 孫倩仰起臉問"那里啊。""就這屁股以上的,我已經注意好些時候了,你要坐下,簡直像一小提琴。" 孫倩讓他給哄得臉上現著明麗的笑。" 你說東子,昨晚你對白潔使了什么手段。告訴你,她可是良家的少婦。""倩姐,什么事都瞞不了你,就一點西班牙蒼蠅,就把她樂得那樣。" 東子挨著她在沙發的扶手坐下。看孫倩的背實在像琴,心里便有些癢癢的,一時把持不了,正要把手掌伸過,卻怯了下來,只用手指頭戳了一下她的脊骨,戳得有意無意。

    " 我告訴你,白潔是我的妹子,你要好好地待她的。" 孫倩正式地說。東子赴緊答應" 那是那是,不過,倩姐,那白姐真夠味兒,一脫衣服,那身段,那皮膚,真的讓人受不了。尤其是她的奶子,軟呼呼的,沒得說了。" " 又在胡吹什么。" 小剛走了出來,他赤身只圍著大浴巾,手中還有小一條的毛巾揉著濕淋淋的頭發。東子赴緊挪動位置,從扶手挪到了沙發的另一端。" 東子。咱該走了。

    " 小剛招呼著他,東子就對孫倩橫臥在沙發的身體艱難地咽下嘴里的垂涎。

    下午快放學時,孫倩就給白潔家去了電話,是王申接著,說白潔還沒回家。

    問孫倩有什么事嗎。孫倩就應酬著問他昨晚打牌贏了沒有,要他請客的。電話那頭王申好像戀戀不舍,有很多話要說的樣子,孫倩也懶得理會他,就掛掉了。

    回到家里,覺得好冷清。老公家明要周末才回,她的干爸張慶山這些天去了南方,趙振又沉迷到了牌卓上了。就再往白潔家打電話。" 妹子,咋沒找姐姐出去玩呢?" 還好,白潔已回家了,孫倩就斜躺到床上,在電話里問。

    " 不行,我受不了那地方,太鬧了。" 那邊白潔甜甜地說。

    " 東子都想你了,晚上去啊,要不就到我家來玩,昨晚玩的過不過癮啊?"孫倩笑著對她說。其實她這時也正想著小剛,一想到他年輕的肌肉緊繃的身體,孫倩不禁涌動了一陣熱潮,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 別亂說,他想他的唄,跟我有啥關系。" 白潔說得好像很冷淡,但孫倩聽得出那是她故意裝腔作勢的。孫倩說說著" 行了,妹子,你不也玩的挺高興的嗎?" " 再說吧,去我在給你打電話" 白潔突然一陣慌忙,想必是她老公王申在了身旁,急急就掛了電話。

    孫倩從沒如此冷清過,正當她百般無聊的時候。家明卻回到了家,同時,也帶來了小北和他的媳婦。小北剛一進門就嚷嚷著" 姐,我們倆口子看你來了。

    " 從他們認做干親起,孫倩跟他已是前嫌盡棄,小北總是單呼孫倩一個姐字,那樣透著股甜膩膩的親情。那時,在張慶山的授意下,家里的人都送孫倩見面禮,就連小燕也從脖頸上摘下白金項鏈送給孫倩,小北卻別出心裁地只給孫倩一金卡。

    后來孫倩偷著在銀行里一查,卡里竟存進了整整十萬元。這份豐厚的禮物讓孫倩領略到了他的豪爽,同時,對于這張家的公子也有了另外一種眼光。

    家明只帶著一個小包,他進臥室的時候就抱怨孫倩,怎么把那房間搞得亂七八糟的,像大軍剛撤退時的狼籍。那些絲襪、口紅、香水、潤膚露、胸罩、內褲,扔得到處都是,讓他有點躊躇,費了好多的勁歸了類,放在他認為該放的地方。

    孫倩在廳里給小北夫婦沏著茶,一雙眼珠卻時時對著房間,家明的突然回家真的讓她措手不及,她想床單上一定有昨晚跟小剛的蛛絲螞跡,至少那些精液的白漬依然殘存著,不管是她的還是男人的。

    " 你們隨便,我要服待老公洗澡了。" 孫倩盡管心急火燎的,但臉上還是堆著溫馨的笑容。小北就對媳婦說" 瞧見了吧,這才是老婆。瞧人家那素質。"孫倩在臥室里就嬌嗔地對著家明" 領著別人到家也不言一聲。你看人家,連內衣內褲都沒穿著,都讓人笑話了。" 孫倩的一句話就把家明的情欲撩撥出來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瑣屑東西,把孫倩摟了過去,嘴里急著說" 我瞧瞧。" 邊說著邊掀著她的睡袍,孫倩在他的懷里做出柔若無骨的樣子任他胡鬧。他的嘴唇慢慢升了起來,尋找另一片溫潤的唇。" 不要嘛,煙味好重的,快洗澡吧。" 孫倩將快要挨向她的臉推開。家明只好說" 好吧,我洗澡。" 就乖乖地進了洗漱間里,孫倩急忙換過了床單,這才輕舒一口氣斜靠在洗漱間門框站著。

    " 小北剛好跟媳婦要進城,我也就跟他們的車來。反正明天也沒課。" 家明一邊沖著頭上的泡沫一邊說。待洗干凈了頭發發現,孫倩已沒了蹤影。

    孫倩在客廳里正跟小北談笑風生,似乎說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孫倩不端不正地坐在單人沙發上,一條腿勾住了沙發的扶手,高跟綿金拖鞋蕩悠悠地吊在腳尖,隨時可以啪的一聲掉下地來。不斷的咯咯咯的笑聲旁若無人地回蕩著。小北聽著孫倩說話,她臉上的表情很豐富,而且總是煞有介事地用纖細的小手比劃著,他就被煽得坐不住了,心里便有一種異樣的內心的焦渴,似乎這女人不是用嘴在說話,而是用豐滿的乳房或是漂亮的大腿甚至是那地方說話。

    小北的媳婦鳳枝孫倩只見過一面,還不那么熟。齊眉短發,白胖面皮,套一件純白西式裙衣,下著緊臀短裙。在孫倩眼里,這小媳婦就像野地里的一株野花,飽滿的身體洋溢著健康的生命力。眉眼倒是俊秀,只是神色總是郁郁不歡,滿腹心事的樣子,她對孫倩在家里輕挑的衣著和舉止有些隱隱的不快,時不時用警惕著的眼光掃瞄著老公。家明這時出來了,問是到邊吃飯還是在家里,小北正一雙眼在孫倩活泛亂跳的,就隨口答著" 簡單點,在這吃。" 家明就換了衣服,出門去了。

    吃過飯,小北帶著他們到街上狂購一番,他的目的當然是為了孫倩,不好意思美其名要給媳婦舊貌換新顏。自然地,逛得多的是服裝店、百貨商場了,小北這人很細致,只要孫倩的對那些商品眼里有一絲眷戀的,他都毫不猶豫,慷慨解囊,一擲千金眼都不眨巴一下。在珠寶柜臺上,孫倩看中了一條鑲鉆的項鏈,特別是那墜著的紅寶石,有指甲那么大,晶瑩剔透,孫倩讓那小姐拿過來,放到了自己的胸間比劃著,興奮的神色洋溢于表,只是價格不非。孫倩戀戀不舍地走開了,卻尋不著家明他們,徑自往服裝部去了。那里的名牌時裝高掛低擺,一行行、一列列密密層層地很快就將孫倩淹沒了,她拎起了一件衣服,覺得不錯的很適合自己,旁邊的導購小姐也慫恿著她試試,便拿著進了試衣室。還沒等她關閉上門,小北卻鉆了進去,他打開了手中的絲絨盒子,一個子就遞到孫倩臉前,孫倩不禁眼前一亮,原來就是剛才看中的那條項鏈,就顫息著問" 送我的嗎。""自然的,不過,我要幫你戴上的。" 小北說。把孫倩樂得眉飛眼舞,就伸過脖子,嫵媚的眼風拋向了他。小北湊上前,把那項鏈給她戴上了,又不失時機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孫倩也不逃閃,裝著不曾察覺的樣子,自顧把玩著那晶瑩的寶石。試衣時,孫倩讓他空手拿著衣服,站到一邊,毫無羞意地脫去衣服。她像剝香蕉皮,很精心、很藝術,把自已慢慢剝得半裸,那三樣剩在身上的女人小玩藝兒,更襯出冰雕玉琢的胴體的美妙。小北對這女人心往已久,還有一段不愉快的往事,盡管他也曾親吻過她,而且還強奸過她。但像現在這般,看著美人推云出岫、掃霧觀花似地大面積展露,小北還是開天辟地的第1次,她那肌膚比別的女人潔白,試衣室內的燈光一照,恰如綢緞一樣細滑。那乳房像兩個一剖兩半的超級檸檬,挺撥健美,縷花乳罩太小,仿佛只能遮住乳頭,大半個雪白的乳根都露在外面,顫顫聳聳,稍一用力就會掙破束縛,脫穎而出。她雙腿修長結實,與身體的其它部位一道,向空中散發著一絲幽香。他豈直無法形容這股香氣,如蘭如麝,熏得人頭暈目眩,心猿意馬,幾乎把持不住。她對于他的魂不守舍仿佛視而不見,輕扭長脖,對恍惚局促的他莞爾一笑,她就能看透此時此刻男人的心。她不急于穿上衣服,而是繼續讓玉體春光大展。小北在她的挑逗中已是欲火焚身,他把孫倩整個身子從背后摟住,摟著緊緊的,而且胯間那一處直往她的屁股中壓迫,隔著他的長褲,他只覺得那東西如陷軟玉,隨著,就一陣激越的暖流從小腹里傾涌而至,一鼓腦就奔泄出來。孫倩知道是那么回事,也不禁閉上眼睛,長哼了一聲。

    她回到頭來,捧著他的臉,深情款款地親到了一塊。當他的手指有幸在女人的全身游走巡行時,他感覺到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像穿了花樣冰刀的腳趾,而她的皮膚則如同新澆了水的溜冰場,行走在上邊有滑不留足的感覺。

    現在的孫倩跟以前的那個大山里的不同了,遇到了小北這么個人,她絕不手軟,也不會心疼他的錢包,于是,身上穿的,從里到外,長衫短褂。家里用的,吃的,不論青紅皂白,盡量搜羅。將小北的的車子裝填得密密麻麻,四個人坐上去顯得都擁擠了些。車子一搖晃,那有梭的寶石便在她的心窩上一忪一貼,像個紅指甲,抓撓得人心癢癢的,不由得笑了出來。

    回到了家中,孫倩就急不可奈地從臥房里將家明摧了出去,拉著鳳枝進去就把自己的外衣脫了。這是一款三件式的套裙,藍底白花的裙子,薄亮輕柔的體恤袖裙衣,又有一件藍黑色的麻紗馬夾,沒領無扣,質量高擋款式極好。鳳枝就脫身上的衣服試穿著,孫倩一邊幫她穿著一邊說" 妹子,你胸前的這兩陀,真是招男人的眼珠子。" 鳳枝說" 但家里頭的男人眼瞎了,已好些時沒撫過它了。

    " 穿著了,就自己往鏡子前照,連聲叫" 不好,不好,片片扇扇夠多,不適合我的。" 孫倩對她說" 這是名牌,講究的就是這些,你個兒不錯,穿上了呼呼啦啦,又飄逸又瀟灑。" 孫倩說著,自己卻穿上另一件灰色的長裙,后背有一道小布條帶子交叉成的裝飾,孫倩在鏡前扭著看了,欣賞腰部的裝飾,屁股微微蹶著,細腰突現,交叉的布條帶子乍貼不貼的好看。鳳枝連聲稱道" 真好看,就是后背那兒露得太多。""那沒什么,后背又沒長什么東西。" 孫倩就笑著說,鳳枝手擰了她的大腿內側上,疼得孫倩踮腳在地上跳。兩個女人為了衣服興趣蠻高的,一下子那隔著的距離拉近了。" 倩姐總是穿得那么好看,從里到外,就連褲頭也那般艷麗。" 鳳枝由衷地說。" 女人嘛,就那么一塊私處,當然要穿好些了。

    " 孫倩接著又說" 你看你,外邊的衣服花里胡梢的,可一脫胸罩皺皺巴巴,褲頭破破爛爛。" 鳳枝瞇著眼在鏡子前看著,卻" 噗" 地笑了,說" 這就是女人,過些年有了孩子,又該念叨著孩子了。""女人活著就是可憐,總是為了別人,穿著漂亮也是為了讓男人看的,沒聽說,世上沒有女人,男人就不會去修廁所。

    世上如果沒了男人,女人就想不起去美容了。" 里面倆個女人正說著熱鬧著,外間的倆男人卻是默默地喝著悶酒看電視。好多臥室里留有一道縫隙,小北依稀影影綽綽能見著一些,也就懶著跟家明搭話。而家明卻心急火為燎地等待著孫倩完事,憋了一周的那般欲火此刻正在他的體內盤旋,直燒得他心頭酥麻悠蕩的難受。

    啾著鳳枝剛從臥室里出來了,就急切地往里進去,見孫倩還在對著那些新衣服美滋滋地比劃著,過去摟著她就強行求歡。孫倩急著叫喊著" 那門,那門,關了嗎。

    " 然后,就躺向了床上,張開了雙腿,家明這邊剛關好了門,邊走邊脫去身上的衣服,人剛一爬到了床上,身上也差不多赤裸著了。也沒有做些過渡的前戲,粗魯地把那東西冒然長驅直入。家明覺得進入時有點澀滯,他知道孫倩容不得他幾個抽送的,果然,他猛然幾個努力,孫倩那里面就已淫液汪汪地滲出來,龜頭如同干渴了的動物,一經那淫液的浸泡,有了生命般地暴脹了好多,一陣急風暴雨的沖剌,把孫倩送上了九天云端里,她的臉上春意洋溢,一雙眼睛已汩汩泛光,嘴里頭輕哼慢吟,很是愜意地享樂著。

    另一間房子里的床上,小北也將胯下的媳婦當作了孫倩,窮兇極惡地猛撞狠擊。鳳枝對于近乎狂暴的小北的粗野行為大喜若望,也就放蕩地把一個身子灘開著,閉住眼睛任小北胡作非為,當她從歡愉過后的陶醉中清醒過來時,有些膽怯地仰望著他說" 今兒是怎么了。" 小北也只是隨口答道" 也許是新地方吧了。

    " 其實小北只是敷衍著她,說著再次摟過了她的腰,用膝蓋支起挺起上身,把鳳枝的腰臀都懸了起來,一下子,鳳枝就讓他奮力的抽送鼓搗得死去活來,閉著眼睛喘息著說" 真想經常這樣。" 小北也不答她,抓住著她的大腿猛烈地搖晃著。

    鳳枝開始還說有些疼,后來就說出了一些女人不應該說的污言穢語來,這些話卻助長了小北的興趣,她也使出渾身的解數奉迎著他,不顧一切地發出一陣陣叫聲,陷入了垂死的陶醉中。好一會,鳳枝微微睜開了眼睛乜斜著,嘴里吐出了泡沫,她全身發出陣陣劇烈的痙攣,意識也模糊起來了,小北向她發射了自己的能量后抽出身體,他仰臥著,閉上眼睛,等待著能量的再次聚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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